第440章 客户要一张总表，不能把两个未定条件加成一个总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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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还剩不到半天。
公司可同时保证数量那一栏，仍是空的。
牛庆山把第一封和第二封各算了一遍，最后还是把手指停在数字键上。
“填二肯定不行。”他说，“那填一？”
孙浩问：“哪一封算一？”
“条件更全的那封。”
“它有工作单吗？”
“还没有。”
“有要求我们预留吗？”
“也没有。”
“那你保证什么？”
牛庆山转向第二封：“这一封至少写了最低配置。”
负责人说：“没写结束。”
“我知道。”
“知道还算进去？”
牛庆山把键盘往前一推：“那你们说填几。”
没人填。
牛庆山去白板上画了两条线。
第一条按客户给出的目标窗口落笔，有起点，也有终点。负责人在旁边写上“条款谈判”，又把人员和车辆栏空着。
第二条只画出一个起点，后面拖着长长的箭头。
“现在看，第一封这段有可能做。”牛庆山说，“第二封从这里开始。只要前后错开，就能算两个。”
负责人拿笔敲了敲第二条箭头：“它什么时候结束？”
“还没写。”
“没写，你怎么知道错开？”
牛庆山把第二条线往下移：“那按最短算。”
“客户认过最短吗？”
“没有。”
“第一封现在是什么责任？”
“谈条款。”
“第二封呢？”
“核验。”
“哪个要求留人？”
牛庆山看着两条线：“都没有。”
负责人把“2”写在白板角上，又在
“现在能数出来的是两封询问。”
他再写“保证”，后面空着。
“这个数不出来。”
牛庆山没有擦掉那个“2”。两个事项确实同时存在，可第一封有明确窗口却没形成工作单，第二封有希望起点却没有结束。把它们加在一起，只能证明公司正在处理两件事，不能证明同一时段已经能保证两项外部责任。
孙浩先联系供应商管理接口。
“总栏能不能改成按层级填？”
对方说：“模板是统一的。其他供应商都直接报数量。”
“他们报的是接收数量，还是资源保证数量？”
“各家会在备注里说明。”
“总数放在最上面，客户先看到哪个？”
对面停了一下：“总数。”
“那备注解释不回来。”
“你们可以保守填。”
“没有范围和时点，保守到几也没有依据。”
供应商接口没有发火，只问：“你们现在两项询问都在继续，为什么连一项都不能报？”
孙浩把三行状态发过去。
第一封可以进入工作单条款谈判，但没有正式工作单，也没有要求资源预留。第二封可以继续核验最低配置，但没有结束和释放条件。旧工作单已经完成现场责任，只剩一项商务核定，不再占现场能力。
“三件事都是真的。”他说，“加不出一个保证数。”
“那公司到底有没有能力？”
负责人接过电话：“有能力核条件。具体能不能保证，要看哪一层、哪段时间、做什么。”
“客户不可能每发一封都重新问一遍公司。”
“可以给范围表。不能给一个什么都能套的数。”
对面沉默了几秒，让正舟先提交附件，数字栏暂时不要动。他会向供应商管理负责人申请改成条件化核验。
电话挂断，牛庆山说：“其他人都能填，就咱们事多。”
孙浩把两封询问放回屏幕：“其他人填什么，我们看不见。”
“客户说都填了。”
“那是结果。不是依据。”
“我也没说人家乱填。”
“那就别拿人家的数字替咱们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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