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客户要一张总表，不能把两个未定条件加成一个总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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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庆山拿起水杯，发现已经空了，没再去接。
赵启明按客户模板另做了一张分层附件。
第一列是事项，第二列是当前状态，后面依次放接收、核验、预留、工作单和到场。每一层只填已经形成的事实，未形成的保持空白。
旧工作单在工作单和结果栏有记录，现场占用已经结束。
第一封在核验和条款谈判栏有记录，预留、工作单、到场全部空白。
第二封只有接收和继续核验，后面三栏同样空着。
牛庆山看完：“这表能看出公司同时保证几个？”
“看不出。”赵启明说。
“那不是白做？”
“能看出现在背了什么。”
“客户问的不是这个。”
孙浩说：“先把能答的给他。”
附件发出以后，平台倒计时没有停止。总数栏仍然报红，状态却多了一条“人工核验中”。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下午回了电话。
他先问陆沉舟：“正舟是不愿意提供公司能力，还是没有能力？”
“不愿意把不同责任写成一个无条件数字。”陆沉舟说。
“客户需要比较供应商。”
“可以比较同一层。”
“比如？”
“同时接收多少询问，和同时预留多少窗口，分开。工作单和到场再按范围、时点核。”
“这样每个数字都会变。”
“条件变，数字就该变。”
对方没有立刻接受。
“其他供应商报一个数，客户调度很省事。”
陆沉舟说：“正舟也可以报得省事。后面哪封用了这个数，先说清。”
“你们是在要求客户先把所有事定完。”
“不是。没定的可以核，别用核验中的两封询问，倒推公司已经保证两项。”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最后同意把正舟的总栏改成“按事项核验”，附件作为本轮正式答复。平台不会显示一个醒目的并发数字，客户后续比较时也会把正舟标成“需查看条件”。
牛庆山听见这句，眉头就皱了起来。
“别人一眼看数字，咱们还得点附件。”
对面说：“是。你们的答复没他们直接。”
“会不会影响顺位？”
“会影响比较速度。是否影响最终选择，要看具体询问。”
牛庆山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说：“接受。”
总栏的红框消失了。
里面没有数字，只显示四个灰字：按事项核验。
赵启明把客户允许变更的记录和附件一起锁版。孙浩在供应商更新里没有写“并发能力无限”，也没有写“公司只能接一项”。
提交完成后，牛庆山切到客户可见的供应商卡片。
其他候选的卡片在名称事项核验”。客户如果想看正舟能做到哪一步，还要再点开附件。
牛庆山点了一次。
页面展开旧工作单、第一封询问和第二封询问三行状态。
他退回去，卡片又只剩四个灰字。
“客户排一长串供应商的时候，谁会挨个点？”
孙浩说：“需要条件的会点。不想点的先看数字。”
“那咱们就是先吃亏。”
“是。”
牛庆山又点开一次，确认附件没有漏传。正舟能证明的内容都在里面，只是比一个数字多了一步。
平台随后生成本轮比较记录。
正舟的答复状态是“已接收”，保证数量栏仍为空，自动比较结果标成“需人工查看”。已经提交数字的候选先进入快速筛选，正舟保留资格，却没有取得同样的展示速度。
牛庆山看见其中一张候选卡片排到前面，手指在名字上停了停。
卡片只能证明对方愿意承担所填数字，不能证明对方以后一定做不好。他没有点进去找漏洞，只把正舟的人工核验状态和提交时间存进记录。
“至少没被退回。”他说。
孙浩看着那行“需人工查看”：“也没被直接选中。”
当天晚些时候，第二封询问的客户接口再次发来消息。
对方已经看过正舟的分层附件，愿意把开放式占用缩短成一个短时窗口。最低配置不变，希望开始时点重新确认，窗口结束后再决定是否进入正式工作单条件。
牛庆山先看最后一栏。
“这回写结束了吗？”
孙浩把附件下载下来。
有开始，也有结束。
但变化、取消和提前释放后由谁承担，还是空的。
客户在消息末尾问：如果只先留一个短时窗口，正舟能不能现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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