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先把明天做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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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找，重新排。”陆沉舟说，“今天没有活，不能先养成固定支出。”
“那上次好不容易跑出来的路呢？”
“留联系人、进场记录和能做什么。人不空等我们。”
牛庆山仍没走。
“不预付也行，能不能先发个意向，让他优先给我们留？”
孙浩正好进门，听见这句，停在桌边。
“发什么内容？”
“就说后面可能有活。”
“项目、范围、进场时间，一个都没有。”孙浩说，“发了也留不住。”
牛庆山朝他摆了下手。
“行了，我问最后一次。”
牛庆山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没有再劝。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把电话拨回去。
“我们现在没确定单，不占你档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听了一会儿。
“行，你先接。后面真有活，我提前问。”
通话结束，牛庆山没有马上回来。他在原来的资源表上补了一行：当前释放，后续需重新确认人员与排期。
写完以后，他把笔一扔。
“这回是真放了。”
陆沉舟看见了，没把那行字划掉。
“留着。”
第二条备注是外租设备。上一轮合作方愿意继续保留接口，但要公司先确认下个使用窗口。现场没有新工作单，现有项目也没有形成对应调度。
这次不用再争。
秦薇在备注后写下“未形成义务”，牛庆山补上“需要时重新询档”。
第三条是材料。供应商可以按原询价继续准备，但只要正舟让他备货，就要承担已经备下的部分。陆沉舟让孙浩核了一遍现有文件，客户没有下达下一段范围，项目负责人也没有提交正式需求。
那条同样暂停。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
有人只回了一个“收到”，有人明确说原条件不能一直保留，还有一家直接把可用档期撤了。桌上的付款清单越来越清楚，备用资源表却多了几处空白。
临近中午，秦薇把执行清单重新打印。
已形成的工资义务在。
已经接收的材料在。
实际发生的外租、已经领用的安全物资和现有税费节点都在。
没有工作单支撑的预付、锁人、锁设备和提前备货，全被留在清单外。
她没有写可用余额，也没有把任何预计回款抄进来。每一项后面只放对应文件和处理状态。
“明天该办的，都能找到依据。”秦薇说。
“会不会断？”陆沉舟问。
“按这张表，不会把已经形成的义务漏掉。”
“暂停的呢？”
“以后真需要，重新问价，重新排期。”
牛庆山坐在旁边，听见这句，抬了下头。
“还有重新进场。”
秦薇把这一项也补在备注里。
陆沉舟在清单最后签了字。
“按这个走。”
秦薇把需要执行的文件装进透明夹，暂停项单独放进另一只文件袋。她在前一只写“执行”，后一只写“重询”，然后把两只袋子分别放到桌子两边。
下午，付款流程按清单往下走。秦薇逐项核回执，没有把“已提交”改成“已付”，也没有用后面的预计到账去覆盖前面的真实节点。
牛庆山后来又接到一次电话。刚释放的那批人已经确认了别处的安排。
“这么快？”他问。
对方大概笑了一声，隔着电话都能听见装卸时的金属碰撞。
“行，我知道了。”
牛庆山挂断后，盯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清单看了几秒，没再提把人叫回来。
他把消息记进资源表，发到项目群里，只写了两句：当前不可直接调用。后续需求提前重排。
陆沉舟看到后回了一个“收到”。
没多久，孙浩从客户那边发来更新。
复杂项目的计量资料已经送达，对方也给了收件回执。
秦薇打开滚动现金表，光标停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往银行栏里填任何东西。
陆沉舟问：“确认完成了？”
孙浩很快回过来。
“还没有。”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对方说，还缺一个正式确认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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