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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游龙初显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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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三芒贯穿陆风手腕的同一瞬间,心底掠过一道极短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想起自己在溪畔接顾红衣三招时的处境。那时候他也是被试探的一方,也是被小看的一方。他赢顾红衣的时候没有快感,赢陆风的时候也没有快感。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他每次赢,都是在打别人的脸,而不是在证明自己。这件事本身比任何招式都让他累。他把这件事按了一息,然后开口,语气跟平时一样平。

“好,很好。”陆风缓缓收剑,声音冰冷,“李子辰,你记着今日。选山大典,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差距。”他在说这句话时把右手从剑柄上收回来,指尖在袖口内侧掐了一道极淡的源气纹路。那道纹路的频率跟他在讲学堂侧厅与祝岳传讯时用的符箓同源。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他需要在离开灵穴之后把李子辰的游龙步和玄芒术的实战数据传给祝岳。

他转身拂袖而去,两名弟子连忙跟上。陆风在转身拂袖的同一瞬间,右手手腕在袖中微微发颤。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手腕伤口处的暗金源气残留正在沿着经脉向肘部蔓延。如果他不立刻清除这道残留,右手至少三日不能全力出剑。他不能再打下去了。他的右手废了,暴雨剑的力道上限只剩约莫五成。他不是不想杀李子辰,是杀不了。他把这件事在心底按了一息,然后带着两名弟子快步朝迷雾沼泽方向退去。

李子辰目送三人消失在雾气中,这才松了口气。他在感知到陆风三人退去的同一瞬间,气府星网边缘掠过一道极淡的煞气波动。那道波动的方向从迷雾沼泽入口传来,频率跟他在西北山径入口处感知到的煞气凝滞同源,但更沉、更重。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祝锋的援兵正在穿过迷雾沼泽,但他们的速度比陆风慢。祝锋不会亲自深入沼泽,他会在沼泽边缘等陆风的消息。这给李子辰争取了约莫半日的闭关时间。他把这件事按了一息,然后开始处理肩头伤口。

肩头伤口在疗伤之后仍然隐隐作痛,痛感在经脉中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才消退。他在心底把紫金鳞片的防御极限重新估了一遍——紫金鳞片的防御上限是太初三重天的攻击,面对暴雨剑那种密集的剑雨,鳞片的防御层数从五层崩到了三层。他需要三日才能把鳞片的防御层数重新凝回五层。这三日内,他的防御力比平时弱约莫两成。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如果祝锋的援兵在三日内赶到,他不能硬接暴雨剑那种级别的密集攻击。

他取出丹药服下,运转源气疗伤,同时暗自复盘——游龙步初成,配合化虚术与龙步,已能应对太初三重天的攻击。他在心底把三法合一的效果重新估了一遍——游龙步的速度比龙步快约莫三成,源气消耗比龙步多约莫两成;化虚术的虚化层在三法合一中提供了约莫三成的被动偏移;龙步的虚实切换提供了约莫两成的主动闪避。三法合一的总闪避率约莫八成,但面对真正的太初三重巅峰甚至四重,仍显不足。化虚术第二重七十二窍需尽快打通,游龙步方能大成。他在心底把这件事按了一息。

“陆风此人,心胸狭隘,今日之辱必会报复。”他望向灵穴泉眼,眼中闪过决意,“必须在选山大典前突破太初二重,否则……”

他在盘坐泉边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盆地边缘那道被暴雨剑劈出的石壁深痕。深痕约莫三寸宽、五寸深,边缘的碎石还在持续剥落。他在心底过了一遍——那道深痕如果再偏半寸,就会直接劈在他的右肩上。紫金鳞片的防御已经在暴雨剑下崩到了三层,他需要三日才能凝回五层。这三日内,他的防御力比平时弱两成。他在这里闭关突破,是在赌。赌祝锋三日内不会赶到。赌灵穴地底的古兽不会在这三日内彻底醒来。赌他自己能在赌局结束之前把修为推上去。他不是不怕,他是赌。

他在心底确认了这件事之后,才闭上眼开始闭关。

他盘坐泉边,鲸吞灵穴源气,继续打通游龙步窍穴。这一次,他要在灵穴中闭关至突破。他在心底把闭关的日程重新排了一遍——先打通游龙步剩余的六十窍,同时推进化虚术第二重的七十二窍。游龙步和化虚术第二重的窍穴有七成重合,重合的窍穴在打通游龙步的同时会带动化虚术第二重的进度。他需要在三日内完成七十二窍的贯通,然后在选山大典之前完成太初二重的突破。

李子辰盘坐泉边,闭上眼开始闭关。气府星网边缘在源气恢复的同一瞬间掠过一道极淡的、遥远的躁动。那道躁动的频率跟之前感知到的吞吞低鸣同源,但更短、更急,尾音在空气中几乎没有回荡就消散了。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吞吞感知到了灵穴地底古兽的兽息上浮。它在催他离开。它没有跟来。它在院门口的石阶上趴着,隔着整片外山,依旧能感知到黑林谷深处的变化。他把它按了一息,然后重新闭上眼。

他在推演游龙步第三重时,想起夭夭用白玉瓶推演源术时的某个细节——她在瓶口偏转到某个角度时,瓶中的源气会形成一道极小的旋涡,旋涡的旋向跟灵穴泉眼的涌出方向一致。他忽然明白——夭夭可能曾经在灵穴中修炼过。她对灵穴的了解,不是“知道”,是“用过”。她在露台上用白玉瓶推演源术的方式,跟灵穴泉眼的源气涌出规律完全同源。他心底掠过一道更重的判断——夭夭的来历,比他在溪畔时预想的更深。他在心底把这件事按了一息,没有继续深想。

他在闭关间歇心念一闪:周恒三人至今未传消息。杂事阁那批玉符被改签的事,可能比他预想的更复杂。签字的人不在杂事阁,在更上面。他在心底把这件事按了一息,然后重新闭上眼。他需要在离开黑林谷之后把这件事查清楚。

而在更远处的内山方向,祝岳居所桌上的陶罐在陆风传讯符掠入窗内的同一瞬间亮了一瞬。罐口边缘的第三道纹路缓缓游动了一息,然后重新回落。祝岳站在窗前,指尖按在肩侧那道灼痕上,停了一息。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陆风在灵穴中败给了李子辰,但陆风带回了李子辰的游龙步和玄芒术的实战数据。他需要把陶罐的第四道引气纹路提前刻出来。

而在黑林谷最深处,灵穴盆地地底,那道沉寂数十年的古老兽息在李子辰盘坐泉边的同一瞬间再次上浮了一缕。兽息的频率比之前更沉、更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它在灵穴盆地的地底深处停了一息,然后重新回落。

李子辰在泉边盘坐闭关的第一夜,泉眼的水面在深夜中忽然朝内收缩了约莫半寸。他在水面收缩的同一瞬间睁开眼,气府星网边缘掠过一道极淡的、跟石室灰白雾气同源的气息。泉眼底部浮起了一枚极小的、白色光点,光点在泉水中停了一息,然后重新沉入泉底。他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灵穴泉眼下方,有东西。它跟石室幼魂同源,但更老、更沉。他需要决定:是继续闭关突破,还是先探明泉眼底下的东西。他把这件事按了一息,然后重新闭上眼。他选择了闭关。泉眼底下的东西没有动。它在等他做完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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