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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发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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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一处公寓楼下。

傍晚的街道上。禅院直令拎着一个购物袋从便利店出来,袋子里装着几样蔬菜、一盒鸡蛋、一本新买的食谱。

他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转进公寓楼前的小路,脚步倏然停了下来。

公寓楼入口的台阶旁,一个老者站在那里。身形枯瘦,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双手拢在袖子里,姿态闲适,额头隐隐一道细长的缝合线。看到禅院直令走近,他微微抬起眼皮,嘴角弯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禅院直令脸色一变,握着购物袋提手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好久不见,直令。”老者开口,声音沙哑而温和,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在跟晚辈打招呼。

禅院直令没有应声,肌肉绷紧,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老者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轻轻笑了一声:“放心,这次来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跟你聊几句,顺便看能不能合作一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禅院直令面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很欣赏你,上次禅院家那场局,你设计得很完美。趁伏黑甚尔外出,骗五条沐前来,利用禅院直哉将他抓到禅院家,又用五条沐的手机发信息让伏黑甚尔,五条悟夏油杰来救他,引导了禅院家和五条悟夏油杰的对立……甚至是禅院直哉的死和五条沐的死都是你设计好的。”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禅院直令脸上,“每一步都算得很准。可惜最后你竟然收了手,替五条沐挨了禅院直哉一击。”

禅院直令瞳孔紧缩了一下,手指攥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老者看着他这副反应,轻笑一声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和我合作。你身边一直有伏黑甚尔看着你,你也没有办法做什么。但是……”

他停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不妨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停留,转过身,沿着小路缓步离开。

禅院直令站在原地,看着老者消失的方向,眼底幽暗沉冷。

他……竟然知道。

好一会儿,禅院直令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购物袋,神色如常,迈开步子,走进公寓楼。

——

一个月后。

高专宿舍的走廊里,五条沐推开门走出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术式恢复了。

咒力重新在体内流动的感觉让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虽然灵魂受的创伤还没有完全好,咒力也还有些不太稳定,但至少基本的术式可以用了。

之后的几天,他迫不及待地接了一堆任务。

他不想再看着悟爹和杰爹每天疲于奔命的样子了。能分担一点是一点,能多做几个任务就多做几个。

这天下午,他又处理完一个任务,疲惫地回到宿舍。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整个人就倒在床上,闭着眼歇了一会儿。刚有点睡意,手机震动了一下,新的任务通知又来了。

他揉了揉脸,撑着床沿坐起身,站起来往外走。

推开宿舍门,余光一瞟,他脚步顿住。

走廊里,五条悟站在夏油杰房间门口。

穿着任务的便服,外套敞着,领口有些凌乱,像是一回来就直接过来了。他没有敲门,也没有推门,就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看地板的纹路,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五条沐放轻脚步走过去。

“悟?”他轻声叫了一声,“你回来了?”

五条悟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苍蓝色的眼瞳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暗沉,还带着任务结束后没有完全散去的严肃和冷冽。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那种平静让人感到不太对劲。

五条沐眉头微皱。

“悟,”五条沐走近了一步,试探性的,“你怎么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五条悟看着他,那双苍蓝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沐。”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了吧?”

五条沐怔了一怔。

“知道什么?”

五条悟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上。

“杰他调服咒灵玉,原来是那个样子。”

五条沐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他的目光也转向那扇门。六眼感知到门内那层浓重的负面情绪和诅咒残秽的气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重。

杰爹又在调服咒灵玉。

想到这段时间,随着任务的繁多,杰爹祓除诅咒,调服的咒灵玉也越来越多,人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清瘦,胃口也越来越小……调服咒灵玉的代价似乎正让杰爹一点一点变得陌生。

五条沐心里一滞,收回目光,看着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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