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发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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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嗓音干涩。
五条悟没说话,面无表情,眼眸染上一层暗色。
五条沐看着平时散漫不羁的悟爹此刻神色黯然。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他一直以为悟爹知道,或者至少,他以为悟爹会通过六眼捕捉到那些细节。可实际上,杰爹把那些痛苦藏得太好了,好到即便是拥有六眼的五条悟,也只是怀疑过,而没有真正确认过。
“我以为你知道。”五条沐说,“你不是有六眼么?”
五条悟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他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带着自嘲。
“是啊,”他说,“我应该知道的。”
他攥了攥手指,指节泛白,又松开。
五条沐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门内的气息波动在慢慢平息,负面情绪在一点一点地收拢。
五条悟没有再说话,站在那扇门前,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五条沐猛地想起一件事:“啊对了,我还有个任务。”
他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我先去……”
五条悟被他这一拍,从刚才那种沉浸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没有拦他。
五条沐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快步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门内隐约传来的水声,淅淅沥沥的,断断续续的……
走廊的光线渐渐暗下来,暮色从窗户外渗进来,将五条悟的影子在地上拉长。
……
室内。
夏油杰赤着身体站在浴室,任由头顶的水流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从散开的头发缓慢流淌,滑过肌理分明的肩胸、腹部……一路往下。
手按着墙壁,夏油杰垂着头,表情平静,然而幽深的眼底,似有什么在挣扎。
脑中不断浮现一些画面……
婴灵咒灵事件里贩卖孩子的男人和女人……
星浆体事件被毫无反抗之力的碾压……
盘星教里那些教众为理子死亡不断欢呼鼓掌……
上原町偏远镇子,那些目无法律,拐卖妇女的镇民……
那些在任务中的碰到的……违背他对人性、对善意认知的事和人……
不断的祓除、吸收、调服……到底有什么意义?
保护那些无知愚昧的普通人么?
哈……
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夏油杰抬手捂住嘴,喉头滚动了两下,全身肌肉绷紧了一瞬。
浴室的水流声持续了许久……
约莫一小时,夏油杰从浴室走出,赤裸的身体只披了一条浴巾,湿漉漉头发懒散的披在肩头。
他走到床边,面无表情的弯腰,在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三颗咒灵玉……准特级。
悟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最强,沐的术式也已经恢复,他的术式能让人死而复生……无可否认的很强……
而他想要变强……只有不断吞噬更多的咒灵。
目光落在手中咒灵玉上。
尽管一小时前已经调服了两颗咒灵玉,内心的恶心还没有完全压下去。
但是……
眼神沉了沉,他拿着一颗咒灵玉放在嘴里,用了点力道往喉咙里推……
手指攥得生疼,身体不自觉的绷紧。浓重的、像擦过呕吐物的抹布的味道袭上味觉……胃部一阵痉挛,手臂青筋暴起。
等级越高的咒灵玉,味道越是恶心、难以下咽。
哪怕吃下去后,准特级的味道、产生的负面情绪也会在心间久久不散。
喉咙被再次撑开,第二颗……
门外,墨镜掉落在地,五条悟抬手捂住双眼,紧抿着的嘴唇彰显主人的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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