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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他说还没想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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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从窗边又移了一段距离,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更长的斜向亮带,把书房的地砖从中间到边角都笼罩在一层持续的暖色中。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从他身后的窗格照进来把他肩头的轮廓描成一道持续的亮边,他低头的时候下颌与衣领之间的那段阴影在日光的斜照下被拉长了一小段距离。她问完“那你打算怎么办”之后,两人之间安静了一段时间。

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桌面那道干透的墨迹上,日光在墨迹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线,顺着墨迹的走向延伸到了纸张边缘,在纸页的边角处收束成一道极细的亮线,然后消失在纸张边缘与桌面接触的阴影中。他没有抬起头来,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从桌案方向传过来:“还没想好。”他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没有立刻补充,日光在他停顿的间隙里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然后他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查内务府记录、比对笔迹和印章、找到赵公公经手记录里的缺口——这些步骤我都想清楚了。但用这些证据能走到哪一步、还能不能继续往前推进,我还没想好。如果证据指向了那个人,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整个朝堂的动向、兵权的归属、旧部的立场,以及我在府里和宫里之间的所有路径是否还能通畅。我需要先考虑清楚所有可能的后果,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每一条路径都会有不同的结果,对应不同的选择。把对应的选择全部想清楚,才能确保每一步不会走错。”

日光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那道墨迹上,日光在墨迹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线,他开口说了一句:“如果证据指向了那个人,我们需要先想清楚他会怎么应对、他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他会用哪些方式来掩盖。他想清楚之后,我们也需要想清楚自己能用哪些方式回应。每一条回应路径对应不同的时间窗口和不同的风险等级——有些窗口只开一次,错过了就没了;有些风险可以承受,有些风险承受不了。需要判断哪些可以碰、哪些不能碰,以及碰了之后要怎么收尾。”

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那里,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那你想清楚了之后,会告诉我你的决定吗?”日光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从桌面上那道墨迹上抬了起来,日光在他抬眼的动作中从桌沿滑落到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然后落在她脸上。他安静了片刻,日光在他沉默的间隙里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然后他的声音从桌案方向传过来,比刚才低了一些:“会。等我想清楚了,我会告诉你。”日光在他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我先把德妃寝殿的东西取回来,你先把内务府的记录调出来。等两样东西都到手了,我们再一起对。剩下的事,等到那时候再决定。”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开口说了一句:“那就先这样。等到两样东西都到手了,再一起看。到时候我会把想清楚的事也一并告诉你。”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开口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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