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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她说我有办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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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在西窗上又移了一段距离,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更长的斜向亮带,把桌案脚下的砖缝和书架底层的暗影都照进了同一片暖色区域。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说“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之后,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没有离开桌案,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的目光从桌面上那道干透的墨迹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日光在他抬眼的动作中从桌沿滑落到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然后落在她脸上。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什么办法?”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日光在她说话的时候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内务府的经手记录需要总管签批才能调,但配送记录不需要。配送记录只需要内务府底层管事签字就能调阅。配送记录上虽然没有经手人的签名,但会留下公文袋出库的时间、接收方名称和配送路线的记录。如果把不同批次的配送记录放在一起比对,就能看出哪些批次的公文袋在赵公公经手的日期前后有异常的高频出库记录。”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日光在她停顿的间隙里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然后她继续说下去,“配送记录能出库,也能找到异常的出库频率。如果配送记录上显示,在赵公公经手密令的同一时期,德妃院子的公文袋出库频率比平时高出不少,那就能确认那些批次的公文袋就是密令的载体。虽然配送记录上不会标注夹层的内容,但出库频率的异常本身就是一个指向性的信号。有了这个信号,再去调经手记录的时候就有理由了——不需要以德妃为突破口,而是以内务府的异常出库记录为切入点。”

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他安静了片刻之后开口说了一句:“配送记录的调阅门槛确实比经手记录低。如果配送记录上能看出异常的高频出库记录,那就能在不触动内务府总管的情况下,先锁定通道上的节点。”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开口说了一句:“等配送记录调出来之后,再把配送记录和赵公公经手的批次日程放在一起对照。如果赵公公经手的密令批次和配送记录上的异常高频出库时间点重合,那就能确认配送记录上的异常批次就是密令的载体。赵公公的经手记录上没有来源,但配送记录上有出库时间和接收方。这两份记录放在一起对照的时候,缺口会出现在赵公公经手记录上——密令的接收批次在赵公公的记录里有签收,但没有对应的来源记录。而配送记录上,正好有同一时间点向德妃院子出库的批次记录。两条记录放在一起的时候,来源和去向之间那道缺口就会被补齐一部分。”

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那配送记录的事,你打算怎么调?”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内务府底层管事里,有一个是北境旧部的人。他有权限调配送记录,签了字就能出库。我找他签,不需要惊动总管。”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那个人是北境旧部的人,他是谁?”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内务府文书房的一个管事,姓刘。他以前在北境做过文书,后来调回京城进了内务府。他知道我在查什么,他不会多问。配送记录调出来之后,他会直接给我,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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