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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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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在桌面上又移了一段距离,从正中偏到了西侧,在桌沿处形成了一道斜长的亮区。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从她身后的窗格照进来把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照成一段持续的暖色亮区。她开口说了一句:“德妃的密格里藏着指令,指令上留下了印章压痕和笔迹。但这些指令只能证明赵公公经手过密信、密信送进了德妃的院子、德妃按照指令行事。要证明赵公公后面还有一个人,需要先把指令上的印章压痕跟赵公公个人用印的记录对照,再把笔迹和纸纹跟赵公公传信时对应的文书匹配。但即便这些都能对上,也只能证明密信是从赵公公手里出来的,不能证明赵公公是受命行事。要证明赵公公身后还有一个人,需要找到赵公公收到密令的来源——那些指令是从哪里交到赵公公手上的。”

她说完之后在桌案旁边站了片刻,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赵公公经手的密令,来源不会留在内务府的记录里。他本人也不会在接收密令的时候留下任何书面痕迹。但如果能确定密令从源头到他之间的传递路径,就能在赵公公的经手记录里找到一个缺口——一次没有对应来源的指令接收记录。这个缺口本身,就是赵公公身后还有人存在的证明。”日光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那你怎么找到这个缺口?”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赵公公的经手记录都在内务府。如果他每次接收密令的时候,都会在经手记录上留下一道对应的签收记录,那签收记录和密令来源之间就会形成对应关系。如果某条密令在赵公公的记录里没有对应的来源记录,那说明那条密令的来源不经过内务府的流程——它是通过另一条路径直接交到赵公公手上的。那条路径的起点,就是他身后那个人。”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沉默了片刻,日光在他沉默的间隙里从桌沿滑落到他握着的手指上,然后他的声音从日光中传过来:“内务府的经手记录,调取的权限比档期记录更高。要调内务府的经手记录,需要经过内务府总管本人的签批。”

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那内务府总管,你认识吗?”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认识。但他有一个副手,以前是禁军的人,调去内务府之前欠过我一次人情。调经手记录的事,找他比找总管更稳——他不会多问,也不会把调记录的事报给总管知道。”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安静了片刻,日光在她安静的那段时间里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然后她的声音从日光中传过来:“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明天你从德妃寝殿回来之后,我让人去调内务府的经手记录。你带回来的指令,跟我调回来的经手记录放在一起对照,看看能不能在赵公公的签收记录里找到那个缺口。”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那我们明天分头行动。你调记录,我取指令,晚上回来一起对。”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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