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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功高震主自古如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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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把桌面上那道干透的墨迹和窗边投下的暗影都收进了同一片暖色光区中。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想明白的事:“德妃只是那把刀。用刀的人才是真正要杀你的人。他要除掉你,不是因为你有错,是因为你手里的东西太多了。北境的兵权、旧部的效忠、朝中的声望——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到了足以让那把刀被磨快的地步。”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把一道他已经放在心里很久的底线放到了桌面上:“他怕的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他怕的是我什么都没做错,但该有的都有了。功高震主自古如此,他不动手才是反常。德妃只是他布下的其中一把刀。那些明面上的封赏、宴席上的敬酒、他在北境战报上的批注——都是在用不同的方式确认同一件事:我现在的位置,还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确认完了之后,他就会动手。德妃的事只是他已经启动很久的某一步棋的收尾环节。”日光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

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德妃的事已经在收尾了。他知道德妃已经保不住了,也知道德妃的事牵连不了他。德妃被贬、柳姨娘被关、赵公公被查——这些事对他来说是断尾。他不需要德妃活着,他只需要德妃在被拿下来之前没有把他的名字供出来。只要德妃不知道他的名字,德妃这条线就永远断在他前面那一步。”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他知道德妃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他在拿她当刀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把刀用完可以扔掉了。德妃在替他办事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办事。所以她被抓之后,她的口供里只有一个名字——德妃自己。她供不出他。”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所以德妃这条线,无论怎么查,都只会断在德妃那里。只要他不主动露面,他就可以永远站在德妃后面,以一条德妃供不出他的通道的方式存在于这条链的终端位置。”

日光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片刻之后他的声音从日光中传过来,比刚才低了一些:“那就让他露出来。”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德妃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德妃手里有他经手过的那些指令。指令上虽然没有名字,但那些指令的笔迹、用纸、印章压痕——每一件都能从不同方向锁到同一个人身上。他以为自己站在德妃后面就不会被看到,但只要我们把指令上的印章压痕和笔迹、纸纹逐一对上相应的记录,就能证明它们来自同一个人。那时候,他就不再是站在德妃后面了,而是站在那些指令的起始位置。”他说话的时候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日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

她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那明天我去德妃寝殿取东西的时候,会把他留下的所有痕迹一起带回来。”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明天你进德妃寝殿的时候,我会在府里等着。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看那些指令上留下了什么。”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前面,她站在桌案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道被日光铺满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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