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肤施城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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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外面传来“轰隆隆……”声音。

交战双方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拍，齐齐看向城外。

透过溅满血污的箭孔和门缝，他们看到城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钢铁铸成的军队。

整整一千名汉军玄甲重骑，列成整齐的冲锋队形，那是绝对力量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威慑。

“汉军！汉军铁骑！”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喊叫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在为挛鞮戈拼死抵抗的士兵，最后一丝勇气被这冰冷的铁流彻底捻灭。

他们中的许多人，原本就因汉军之前的强大、鲜卑的溃败而士气低落。

此刻亲眼见到汉军最精锐的铁骑已兵临城下，严阵以待，而自己人却还在自相残杀……

“不打了！不打了！”

“开城！开城啊！”

“我们降了！降了！”

哭喊声、哀求声瞬间取代了喊杀声。

大批原本还在犹豫或为挛鞮戈而战的匈奴兵，纷纷丢下兵器，抱着头蹲下，或者转身就跑，试图逃离这个死亡旋涡。

哈兰一方的压力骤减。

“快！趁现在！打开城门！”哈兰狂喜，亲自带着几名壮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那最后一根横亘的巨大门闩。

“咔嚓……嘎吱……”

在内外压力的共同作用下，在无数道目光中，肤施城南门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阳光和城外冰冷的空气，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一起涌了进来。

门缝越来越大，最终，彻底洞开。

城门外，是列阵肃立的玄甲铁骑。

城门内，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和诸多伤兵与降卒，以及手持血刃的哈兰及其部众。

没有预想中的汉军铁骑立刻涌入砍杀。

玄甲军阵前，一名校尉模样的将领策马缓缓上前几步。

“城内人等听着！弃械伏地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命哈兰，约束部众，清点城门，听候发落！”

哈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丢下满是缺口的弯刀，朝着城外汉军的方向，深深拜伏下去，用尽力气喊道。

“罪人哈兰，谨遵将军号令！愿约束部众，恭迎王师！”

他身后的部众，以及更多的匈奴兵民看到门外全副武装的玄甲军后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跪倒伏地。

南门，以这样一种血腥、混乱、却又在最后时刻被绝对外力威慑而迅速平息的方式，洞开了。

以城门为起点，城内的厮杀声开始迅速减弱、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压过一切的汉军传令兵用匈奴语高声宣读投降命令……

发现城门处已经安静，樊友继续下令。

“传令，破军营一部，入城肃清残敌，控制府库、要道，弓弩手登城，接管防务，其余各部，保持警戒，未得将令，不得擅入，不得掳掠。”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