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匈奴内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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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匈奴守军，包括挛鞮戈身边的亲卫，都呆呆地看着城外那血腥而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鲜卑俘虏……被像牛羊一样宰杀……先锋真的败了，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那轲比能的主力呢？

还会来吗？城外鲜卑营，真的降了？

怀疑、恐惧、绝望，各种情绪噬咬着每个人的心脏。

对挛鞮戈最后的一丝幻想和对援军的期盼，在这一刻，随着那三名鲜卑俘虏的倒地，彻底粉碎了。

“假的！都是假的！汉狗骗人！”挛鞮戈嘶声力竭地吼叫，试图驱散军中不停弥漫的恐怖。

他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扫过周围的人群，看到的不再是敬畏，而是越来越多的怀疑、疏离，甚至……隐藏的怨恨。

那名刚才在北门值守的当户扑通一声跪倒，哭喊道：“大单于！降了吧！汉人说了，只、只诛……只诛首恶啊！为了全城老小的性命，降了吧！”

“你敢乱我军心！”挛鞮戈暴怒，挥刀欲砍。

“大单于！”旁边几名贵族和将领连忙上前，看似劝阻，实则架住了挛鞮戈的手臂。

他们的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哀求，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不能再让挛鞮戈发疯了，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挛鞮戈挣了几下，竟没能挣脱，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往日对他唯命是从的部下。

他明白了，军心……已经彻底散了。

连他最核心的圈子里，也出现了裂痕。

就在这时，南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兵刃碰撞和短促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挛鞮戈和众人都是一惊。

一名浑身是血的匈奴兵连滚爬爬地冲过来，嘶喊道。

“大单于！不好了！守南门的骨都侯哈兰，他、他带着人打开了城门，正在和忠于您的人厮杀！他说……他说要绑了您，献给汉人，换全城活路！”

轰！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下，城头彻底大乱！逐渐的不在受所谓匈奴单于的控制。

“哈兰反了！”

“快！去南门！”

“保护大单于！”

“跟他们拼了！”

“降了！开城降了吧！”

各种喊叫声、哭声、怒吼声、兵刃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秩序土崩瓦解，非人力可救。

有人冲向挛鞮戈，想“保护”他或控制他。

有人冲向府库，想抢夺财物。

更多的人则茫然失措，或丢下兵器，瘫坐在地，或向着自家方向跑去，想带着家人逃命，却发现四面皆敌，无处可逃。

挛鞮戈被亲信们裹挟着，向城中心所谓的“单于庭”退去，那里还有他最后一批死忠。

但他的眼睛逐渐涣散，手中弯刀也已掉落在地上，口中只是无意识地喃喃：“叛徒……都是叛徒……长生天不会放过你们……”

进入“单于庭”后便被中心的部下置于正堂之中，势要死守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