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学姐去答辩室友去球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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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十五，青春广场还没开空调。
罗骁戴着一号牌，从入口走到主桌，又从主桌折回出口。梁浩在后面掐着表，走到拐角时伸手拦住他。
“这里会撞。”
林澈把靠墙的展架往里挪了半米，没有打开电脑，也没有叫其他人临时过来。
这是开放日收尾场开始前最后一次动线测试。苏晚晴要去毕业预审，韩旭下午训练接班赛，两个人的名字从一开始就没写进现场岗位。
“再走一遍？”周扬问。
“不用。”罗骁把一号牌摘下，“下午人来了才是真的。现在走十遍也不会更像。”
梁浩在地上重新贴好箭头，起身时看见林澈手机亮了一下。
苏晚晴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进答辩室了。”
林澈回了一个“好”，把手机锁屏。
“不问几点结束？”周扬凑过来。
“问了也不能让答辩提前。”
“你现在很会装不在意。”
林澈把备用胶带塞进他怀里：“你很闲？”
周扬抱着胶带跑了。
一点三十分，第一批参加者到场。昨天的扎马尾女生也来了，胸前挂着自己的号码牌，母亲留在广场外的长椅上。
周扬守入口，罗骁接主桌，梁浩负责把用完的号码牌送回。林澈只在两张桌同时有人问路时指一次方向，其余时间站在侧边。
昨天提前到场时还乱成一团的人，今天已经会自己找展位。有人先去篮球场，有人拿着地图直奔社团街，还有两个女生在星桥的灯牌前争论哪种蓝色更好看。
罗骁没有催他们按顺序走。他把号码牌举高，让回来的人能看见；梁浩则把空出的椅子一张张推回桌下。周扬刚喊了两遍“入口在这边”，嗓子就开始发哑，扎马尾女生顺手把自己的矿泉水递过去。
“我喝过了。”她说。
周扬的手停在半空，又默默缩回去：“谢谢，我还能坚持。”
女生笑着跑远。罗骁低头整理地图，肩膀抖了好一会儿。
“想笑就笑。”周扬说。
“入口有人来了。”罗骁立刻抬头，“三号牌，工作。”
两点零五，韩旭穿着球衣从操场方向跑来。
他没进体验区，只隔着黄线把一只装满号码牌的透明盒递给梁浩。
“体育部早上借走的，少没少？”
梁浩当面数到十二，点头：“齐。”
韩旭又把篮球夹回腋下：“我去训练了。”
周扬从入口探头：“真不留下？缺你一个搬箱子的。”
“你有手。”
“我还要叫号。”
“那就叫小声点，省力。”
韩旭说完便往球馆跑。周扬冲他的背影比了个手势，转回来时，一个高中男生正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对同伴说“你有手”。入口顿时笑成一片。
号码牌被梁浩重新分好，现场没有因为韩旭离开慢下来。
两点四十，苏晚晴的答辩还没结束。
林澈没有再看手机。
答辩楼里，苏晚晴刚讲到最后一页。老师问她毕业后是否愿意继续原来的方向，她没有提清源，也没有说谁在等她，只把已经约好的职位面谈和自己的研究计划分开回答。
“工作去哪里，我还在考虑。这个方向做不做，由我自己决定。”
走廊里的提示铃响了一次，她把材料合上，等老师继续提问。
球馆那边，韩旭正被教练叫去补防。他上场前看见手机亮起，清源群里只有一张号码牌交接照片。没有人问他几点回来，他也没有解释训练还要多久，只把手机扣进背包，跟着队友跑进场。
三处地方隔着半个校园，谁都没有为了另一边提前离场。
扎马尾女生在摄影区帮新来的同学调肩带。昨天她连选哪一项都不敢，今天却已经能提醒别人镜头盖没摘。她母亲隔着玻璃拍了一张，没有进来替她整理。
顾南栀从星桥展位经过，看到这一幕，只把挡路的空椅子挪开。
“你今天不推笔了？”林澈问。
“今天她自己拿着。”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
“因为你盯了半天。”顾南栀瞥他一眼，“有空看别人，不如管管你室友。周扬把二号牌发给了三号队。”
周扬在远处喊：“我听见了！”
“听见就换回来。”
顾南栀回了自己的展位。三队的桌子仍然分开，忙起来时会互相让出过道，却没有谁跨到别人的台后替人完成工作。
下午三点，球馆的记分牌刚翻到下半场。
韩旭结束球队训练后，直接留在场边参加班赛。他的手机放在替补席，清源群的消息一条都没看。陈航从开放日抽身十分钟，赶过去拍了开场，回来时把相机挂在胸前。
“韩旭让我告诉你们，他四点前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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