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学姐去答辩室友去球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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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来。”罗骁说。
“他说他也这么想。”
周扬接过陈航手里的空水瓶：“他现在很嚣张。”
“他们领先六分。”
“那确实有资格。”
三点二十五，入口忽然挤进一群提前结束社团体验的学生。周扬的声音被人群盖住，梁浩便举起四号牌站到过道中间。罗骁将主桌往后让了一步，留出能转身的位置。
林澈没有接管。他只把最后一箱水搬离出口，防止有人绊倒。
一名家长追着梁浩连问三次“负责人在哪里”。梁浩先指了指林澈，停了一下，又把手收回来。
“您问哪件事？”
“我孩子的号码牌找不到了。”
“那找我。”
他蹲到桌下，从回收盒里找到夹在两张地图中间的五号牌。家长接过时还想向林澈确认，林澈只点了点头，没有把梁浩已经说完的话再说一遍。
梁浩转身去接下一个学生，脚步明显比刚才快了一点。
十分钟后，人群散开。梁浩放下号码牌，手心全是汗，第一句话却是：“没少。”
“什么没少？”周扬问。
“人，牌也没少。”
“你能不能先说人？”
“人在我才数牌。”
罗骁和陈航都笑了。梁浩自己也反应过来，蹲到箱子后面继续整理，耳朵慢慢红了。
四点零七，韩旭的训练和班赛都结束了。
他发来一张比分牌，江大这边赢了四分。照片下方还有陈航抓拍的镜头：韩旭坐在地板上系鞋带，队友在后面抢一箱矿泉水。
周扬当场发去语音：“恭喜，晚上你请。”
韩旭秒回：“你做梦。”
同一分钟，苏晚晴也从答辩室出来。
她没有问现场缺不缺人，只发来一张盖过章的毕业预审回执。纸张右下角写着“补充修改后通过”。
林澈看了两秒，回她：“恭喜。我这边还没结束，你不用过来。”
苏晚晴那边显示了很久“正在输入”。
“我也没打算让你等。”
下一条紧跟着跳出来。
“四点五十前要交修改页。晚点再说。”
林澈握着手机，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周扬从旁边经过：“被拒绝还这么高兴？”
“她通过了。”
“我问的是你。”
“去守入口。”
四点二十，集中活动结束，学生开始陆续离场。没有人等苏晚晴来接岗位，也没有人叫韩旭从球馆赶回来。罗骁收回暂时不用的号码牌，梁浩整理物资箱，周扬把临时指示牌一块块拆下，陈航问完镜头前的学生是否愿意入镜，才按下快门。
扎马尾女生临走前，把昨天借过的笔放回桌上。
“学长，下次开放日还是你们吗？”
林澈看向桌后的几个人：“得问他们。”
罗骁说：“有课先上课。”
梁浩补了一句：“没课就来。”
女生笑着点头，追上等在门口的母亲。
四点五十，苏晚晴提交了修改页。
林澈这边也把开放日现场记录整理到最后一页。联络老师先收走已经交回的材料，没有当场宣布结果，只提醒还有一张选择单没回来，等收齐后第二天统一反馈。
广场关门前，五个人坐在台阶上分完剩下的矿泉水。周扬累得不想说话，罗骁把一号牌放回盒里，梁浩最后确认了一遍门锁。
陈航把相机递给他们看。最后一张照片里，林澈站在侧边搬箱子，主桌前真正被围住的是罗骁和梁浩。周扬挑了半天，指着自己在入口处模糊的半张脸抗议。
“我今天至少喊了两百遍，为什么只剩半张？”
“因为你一直在动。”陈航说。
“那这张要留。”林澈说。
周扬狐疑地看他：“你不会打算拿来当反面案例吧？”
“留给以后证明，这里不是一直靠我。”
罗骁把照片放大，又很快缩回原样。他没说要不要发朋友圈，只让陈航先传进群里。梁浩看见自己的工作牌拍歪了，想让陈航删掉，最后也没有开口。
开放日的现场岗位到这里结束。
少了学姐，少了室友，没有一个岗位空着。最后一张选择单，由一直守在桌后的普通成员等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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