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缉拿季城(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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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乍暖还寒时候。
一夜春雨后,上京城东转角一处僻静的院子里,桃花绽开在枝头,千树映小楼。
白日瞧着粉嫩一团,到了夜间,山桃花也变得白沁沁的,乍一看像遍地开满的灵花。
季府一门三进士,匾额上书“嘉尔丕绩”四个金灿灿的大字,由先皇亲手书写,典客司裱制以后送来,告慰死在任上的那位季家老太爷。
而此刻的季府,安静得如同老太爷死讯传来的那一晚。
那个晚上,也是静悄悄的。
也是阴森森的。
让人汗毛耸立,战战兢兢,就连喘气都得左顾右盼一番后,才堪堪能让自己舒服些。
院墙西侧的一间二楼楼顶上,几道修长的影子快速闪过,半蹲在瓦片上。
一双双眼睛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冷色,死死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情况怎么样了?”卫昭蒙着面,浑身上下都拢在夜行衣里,看不出端倪。
陈牧一早便已趴在墙头,天寒地冻的温度中,盯了足足几个时辰。
此刻听到身后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简直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忙回头应道:
“世子,您终于来了,再晚一会儿,属下就该让您来收尸了。”
一句戏谑,换来卫昭一脚飞踹,她压着嗓子冷冷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逗闷子,回去自己领十军棍。”
“得令。”陈牧咧着张嘴嘿嘿一笑,直把一旁的姜芷逗得险些笑出了声。
“啪!”
卫昭一巴掌拍在他脑后,“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别墨迹,先说说这里的情况,这是换的第几班了?”
陈牧挨了这一下,立即缩了缩脖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回世子,第三班了,换班间隙约莫一炷香,下一班应该是……”
他略微停顿,抬头看着天际,眯眼拨弄了一阵手指,“一个时辰之后。”
卫昭点头,接着问:“季城回来没有?”
陈牧道:“从日出他出府开始,到现在还没有见他回来。”
“那院子亮着灯的房间是?”卫昭手指在前方划拉一圈。
陈牧随着她的手指看去,一排排亮堂堂的屋子,透过窗棂却看不到一丝人影。
他随手从房檐上扯下一根枯草叼在嘴里,低语一番:“季城没有家眷,这些房间里的烛火都是在入夜前下人们依次点起来的。”
“季府内可还有其他人?”
“除了一个管家,几个伺候的侍女,并无其他发现。”
卫昭沉思,按理说季城在二皇子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以姜恒那个对手下人豪掷千金的做派,他不像是娶不起媳妇的人,怎会到现在依旧独居?
转头对着陈牧问道:“可调查过他的情况?”
陈牧细细回想了一阵,缓缓说:“查过,从他祖籍到上京,三十二年的卷宗悉数调阅,没有发现不当之处。”
姜芷这时接过话茬,那双明眸中隐隐生出几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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