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又不是族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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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才出来。”
“今年？”
张海纪拍了拍裤腿上的泥：“骗你干什么。”
张海嶂笑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旁边已经有人把那匹冲进来的马拽住了。
“先看人！”
马背上的伤员被抬下来，放到墙根避风的位置。
有人扯开他的衣襟，看见满身血，第一句就是：“摔的？”
小哥已经蹲了下去。
他把人肩背的衣服往旁边拨开，露出后肩一处被血糊住的破口。
张海纪也凑近了些。
伤口从肩胛后侧斜进去，衣服上还有被火药熏黑的一小块边。
小哥看了一眼伤口，又抬头看向那匹马刚才冲来的方向。
“后面打的。”
他顿了一下。
“追得很近。”
刚才说“摔的”那人立刻闭了嘴。
张海嶂蹲下来摸了摸伤员颈侧，又伸手按住伤口旁边。
“去拿干净布，再叫人备热水。”
他说完拍了拍伤员的脸。
“醒醒。”
伤员眼皮动了两下，嘴里先冒出来一口带血的气。
“车……”
“什么车？”张海嶂低下头，“慢点说。”
“奉天那边……回来的两辆车。”
他喘了口气，声音断断续续。
“一辆药，一辆布……还有钱。”
张海纪蹲到另一边。
“人呢？”
“带走两个。”
伤员闭了闭眼，像是在攒力气。
“一个是商号东家的侄子。还有老杜……他们没杀，留着换钱。”
张海嶂脸色已经沉了。
“在哪出的事？”
伤员报了个地名，又补了一句：“靠铁路那边，出地方界没多远。”
张海嶂显然知道那地方，没继续问路，只问：“你怎么回来的？”
“抢了匹马……先摸到南沟那边的落脚点，换了路，他们还追。”
伤员刚抬了下肩，疼得脸一下白了。
伤员哆嗦着把手伸进怀里，摸了几下，掏出一张被血浸得发硬的纸。
张海嶂接过来展开。
纸上没写多少字。
两天。
钱不到，人不用接。
旁边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张海嶂却没骂，只把纸折起来塞进自己袖口。
“还少什么？”
伤员喘了两口，忽然抓住他的袖子。
“他们知道。”
“知道什么？”
“钱藏哪儿。”
张海嶂低下头。
伤员咬着牙把话挤出来：“后车……右边第三块底板。现洋都在
张海纪看了他一眼。
“你们路上翻过？”
“没有。”
“那帮人搜了多久？”
伤员摇头。
“没搜。”
他喘得更厉害，还是硬把后半句说完了。
“上来一个人，直接就撬第三块板。药车也是……牵了就走。布扔了一地，他们看都没看。”
院里一下安静了些。
张海纪皱了皱眉。右边第三块底板，从外面看跟别处没区别，对方却连找都没找。
他抬头看向张海嶂。
张海嶂也正看着他。
“先别问了。”
他起身把位置让给拿布和热水回来的人，顺手指了两个人。
“一个去备马，一个拿干粮。枪也带上。”
没人多问，院里立刻动了起来。
张海嶂走到小哥面前。
“张海灵，你收拾下。”
小哥抬眼看了他一下，什么也没问，转身往住处那边走。
张海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那句“你又不是族长”。
不该他管的事，轮不到他说话。
真碰上危险的事，又偏偏少不了他。
张海纪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现在还插不上手。
可总不能一直这样。
张海嶂这才转过来。
“你呢，跟不跟？”
张海纪收回目光。
“跟。”
“现在走？”
张海嶂点头。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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