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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改革推进势如虹,文化繁荣景象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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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N看了半天,摇头乐:“这要是搁五年前,印出来就得烧。”

“现在能印出来,说明有人睡不着觉。”我扫了一圈人群,“以前他们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其实是怕咱们学会分家产、查账目、谈生意。现在挡不住了,只能认栽。”

午后三人一块上了观澜亭。

这地方高,一眼望下去,整个城南文教区尽收眼底。东边考试院今日首场庶民文吏选拔,考生排队入场,不少人穿着洗旧的麻衣,但脊背挺得笔直;中间开放书阁大门敞开,百姓自由进出借阅,连挑水工歇脚时都在翻书;西边技艺传习所门口贴着告示:“夜间增设女子算账班,免费授课”。

风吹过来,带着远处孩童齐声背诵《千字文》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响亮。

教育家o忽然叹了口气:“十年寒窗无人问,今朝满城尽读书声。”

学者N接口:“此非一人之功,却因一人而起。”

我站着没动,手扶着栏杆,指节有点发白。这话听着舒坦,但我清楚得很——风向转了,不代表风暴过去了。今天这些人能站在这里读书写字,是因为之前有人想把他们按回泥里。明天呢?会不会又有新的“道德沦丧”“世风日下”的帽子扣下来?

所以我开口的时候,语气没带一丝得意:“功过自有史书评说。眼下要紧的是,让更多人握得住笔,也护得住这盏灯。”

说完我就转身走了。

脚步落在石阶上,一声一声,踏实得很。

身后传来学者N和教育家o继续讨论教材修订的声音,我没回头听。我知道他们在忙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尚书省值房的灯还亮着,我走近时看见窗纸上晃动的人影。那份《春日文会总结》得赶在明日早朝前呈上去,附带建议:将“百家讲席”模式推广至外州,优先覆盖偏远县域。

走到拐角处,我停下,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是今早林秋穗讲课时,底下听众递上来的问题汇总。第一条写着:“我想学记账,但村里没有老师怎么办?”

我捏着这张纸,站了一会儿。

然后把它仔细折好,塞进了公文袋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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