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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改革推进势如虹,文化繁荣景象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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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透,我手里那本《文化展示筹备简报》已经翻了三遍。纸页边角都快被指甲抠毛了。昨儿晚上在书房划掉“舆情”俩字的时候还挺痛快,现在倒好,新任务压上来,比谣言那摊子事还磨人——这次不是对付谁,是得让所有人看见光。

城南第一综合文馆门口早就挤满了人。不是那种乱哄哄的抢米场面,是真排着队,一个个规规矩矩往前挪。小孩抱着算板,跟抱祖宗牌位似的;妇人挎着布包,里头装的不是针线是笔墨纸张。有个老头穿得破点,鞋后跟都裂了,可怀里搂本书,护得比命还紧。

我没出声,就站在侧门廊下看着。随行的小吏想喊“沈大人驾到”,被我一眼瞪了回去。这时候露脸算什么本事?让他们自己把秩序走顺了,才是新政站住了脚。

进去的时候学者N正在台上念数据:“全国新增官助民办学堂一千二百七十六所,女子入学率较去年提升四成三,乡塾自筹经费同比增长百分之一百零八。”他念得平平淡淡,底下人听得眼睛发亮。这不是虚头巴脑的政绩汇报,是实打实的日子变了。

教育家o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册手抄本,封皮写着《农事算经》四个大字,字歪但有力。他翻开一页给我看:“这是临川县一群十三四岁的孩子攒的,从节气怎么对产量,到牛租和田税怎么合算不亏,全记下来了。他们老师说,以前教《孝经》背得滚瓜烂熟,可家里卖粮还是被人坑钱。”

我接过那本书,纸是粗的,墨也晕了几处,可每一道算式都工整得很。这哪是课本?这是命根子。

“他们知道有人不想让他们识字。”我把书递回去,“但他们更知道,学会了,就不会再被人当成傻子。”

学者N笑了笑:“三个月前还有人说‘百姓看不懂这些’,现在连东市卖豆腐的老李都能算清从江南运豆价差几文利。”

“不是看不懂。”我盯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脸,“是有人怕他们看懂。”

移步西坊时正赶上“百家讲席”开讲。露天搭了个台子,上站着个穿青布衫的年轻姑娘,声音清亮:“今天我们讲《九章算术》里的‘粟米章’,重点是怎么换算不同粮食的价格,避免交易吃亏。”

她写板书的手法利落,线条直,数字齐,讲解也不绕弯子。教育家o低声介绍:“原是绣坊学徒,自学三年考过初级账房试,上个月被荐为候补讲师。今早临时顶替请假的先生,没想到听众比平时多了一倍。”

我默默记下她的名字:林秋穗。

她说完课没人散,一圈人围着问东问西。一个老大爷举着手里的小算盘问:“姑娘,我要是想学加减进位,六十岁起步晚不晚?”

她答得干脆:“只要您手指还能动,脑子还没糊,就不晚。”

人群爆发出一阵笑和掌声。

路过东市书肆街,好家伙,半条街都换了招牌。“新政读物专柜”红布横幅扯得满眼都是。《识字入门》《市舶税则浅解》《女子理财十二课》摆得整整齐齐。最绝的是那本《女子理财十二课》,封面画了个女人拿着账本站在铺子门口,旁边题字:“会算账的女人,不怕男人藏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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