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改革成效引关注,各方赞誉声不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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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毛一挑。这位可是学界元老,七十多了,脾气倔,从前见我都爱搭不理的,说女子掌典籍“不合古礼”。现在居然主动登门?
我起身迎出去。
老头站在廊下,背着手,花白胡子微微颤着。见我出来,没行礼,也没寒暄,只盯着我说:“你做得比我想象的好。”
我回他:“您当初反对,也在情理之中。换我是您,估计还得骂两句。”
他忽然笑了,眼角皱纹堆成一道沟:“老朽一生教书育人,最怕看到的是‘断’字——文脉断、人心断、希望断。我以为这次又要断了。没想到……你把它接上了。”
顿了顿,他又道:“我已修书给门下三十一名弟子,凡在京者,即日起听调于典籍院,随时候命。”
说完,拱手一礼,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没动。这一礼,分量太重。
回到政事堂时,天已近午。窗外阳光泼进来,照得案上一堆文书金灿灿的。小吏匆匆进来,放下一叠新帖。
“大人,这是今天收到的请愿书,都是想参加校勘的学子写的。还有……城南说书场已经开始讲‘女相整典籍’了,听说加了不少戏份,说您前世是文曲星下凡,专程来救书的。”
我翻了一页,果然看见一句“只见沈大人手持玉尺,脚踏祥云,怒喝一声:尔等鼠辈,岂敢焚我华夏真言!”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
“让他们随便讲去。只要不造谣生事,怎么编都行。”
小吏嘿嘿笑着退下。
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了眼屋梁。前世临死前,我还跪在刑场上求陛下饶恕家族罪责,以为忍到底就能换来一丝温情。结果呢?连我的尸首都没人收。
这一世,我不再讨好任何人。谁挡路,我就清谁;谁认账,我就用谁。没有眼泪,没有原谅,只有实打实的推进和看得见的结果。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我起身走到窗前,看见宫门外站着一群年轻人,穿着粗布衣裳,手里举着纸牌子,上面写着“愿效微力”“请授校籍”之类的话。守卫拦着不让进,但他们也不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群等着被点名的学生。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空白名册。
提笔写下第一行字:**校勘专项小组·第二批成员遴选程序,即日启动。**
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不限出身,不拘男女,唯才是举。**
窗外阳光正好,风一吹,檐角铜铃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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