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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改革成效引关注,各方赞誉声不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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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事堂的晨光刚爬上案几,我正对着一堆新报上来的献书名录发愣。昨儿下令开放民间通道才三天,各州驿站的快马就跟不要命似的往京里赶,礼部小吏抱着卷宗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大人,这是今早刚到的,岭南、陇西、江淮三地加起来有六百多册,光是目录就抄了八张纸。”

我把笔一搁,抬眼扫了他一眼:“别念数了,放桌上吧。回头让校勘组按地域分拣,优先处理孤本和残卷。”

话音还没落,外头钟声就响了。早朝要开始了。

大臣们照例鱼贯而入,站班列队,气氛却有点不一样。往常这时候不是打哈欠就是偷瞄同僚新换的玉佩,今天倒好,好几个老学究互相递眼色,嘴皮子动得跟炒豆子似的。我知道他们在聊啥——白莲花女配那事儿才过去不到两天,风头刚过,改革这把火烧得正旺,谁也不敢再装死。

陛下坐定后,我起身出列,没急着说话,先冲学者N点了点头。他立刻会意,捧着一本厚册子走上前,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启禀圣上,臣奉命汇总近十日文化事务进展,特此呈报。”

底下顿时安静下来。

“自三日前清除障碍、重启校勘机制以来,全国共新增登记献书一千三百七十二册,其中国内失传古籍二十三种,地方志四十六部,民间手稿百余卷。仅昨日一日,便有青年学子四十七人通过审核,正式加入典籍整理队伍。”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学者N继续念:“另据各地奏报,江南已有书院自发开设‘补遗讲堂’,专授残卷考据之法;河北一带私塾纷纷重开经史课,学生日均诵读量较往常提升五成。更有百姓将祖传稿本亲手送至官府,称‘愿为国存文脉’。”

他说完,把手里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司礼监,转呈御前。那是本快散架的《齐民要术》残篇,边角焦黑,显然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殿内一片低语。

一个穿青袍的老臣忍不住开口:“如此短时竟得这般成效?莫不是凑数糊弄?”

学者N冷笑一声:“若大人不信,可亲自去东阁翻看原件。每本书都有进档编号、献者画押、初审批注,连哪页纸是哪家铺子卖的都记着呢——沈大人立的规矩,错不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接话。这种时候,越淡定越吓人。

果然,刚才质疑的那位立马闭了嘴。

散朝后,我没回偏厅,直接去了文渊阁。那边是学者们的地盘,平日我去一趟跟闯龙潭虎穴差不多,今天却不一样。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有人提高声音:

“双签制必须写进去!这不是权宜之计,是铁律!你们还看不出吗?以前十年整不出一本像样的书,就是因为一人独审、暗箱操作。现在呢?三天顶过去三个月!”

是学者N的声音,听得我差点笑出声。

他见我来了,立刻收住话头,但眼神亮得不行,像是终于找到组织的流浪狗。“沈大人,我们正在修订《典籍复原规程》,我把您定的流程全加进去了——双人核验、三级归档、异地备份,一样不少。”

我嗯了一声,在案边坐下:“别光写我的名字,把参与制定的学者也都列上。这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功劳得分出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咱们搞学问的,最怕一个人说了算。”

正说着,外头小童来报:“教育家o先生求见,在檐下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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