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改革完成，迈向新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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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三年，谁都想喘口气。可我知道，真正的难关才刚开始。
经济改革只是拆墙，文化改革才是建房。你不教人识字，不让人明白什么叫公平、什么叫权利，今天他们敢递状纸，明天别人一句“以下犯上”就能让他们缩回去。
我缓缓走下台阶，站到了大殿中央。
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落在我的靴尖前。
我抬头，视线掠过一张张脸，最后落在宫门外那片开阔的广场上。那里曾经是世家炫耀权势的地方，现在成了百姓摆摊、议事、贴告示的公共场。
“诸位。”我说，“今日之成，非终点，乃起点。”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我们改了税，通了商，压下了豪强，让普通人也能挺直腰杆做生意。可接下来呢？让他们继续靠运气碰上清官？还是靠胆子大去闯衙门？”
我停了一下，看着他们渐渐凝重的脸色，“我们要做的，是让每一个识字的人，都知道律法怎么写；让每一个孩子，都能进学堂读一本书；让每一句‘我不服’，都有地方说，有人听。”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的反应，转身朝殿外走去。
身后传来窸窣声，有人想说话，有人犹豫着要不要跟上来。
我没等他们决定。
走到长廊尽头，风迎面吹来，卷起袖口的布料。我扶着栏杆站定，望向远处的山河轮廓。春耕已毕，田里新苗初绿，路上商旅往来不断，一切都显得平稳而有序。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盛世模样。
但我不能停。
我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前世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我每次做重大决定时的习惯动作。
然后我开口：“召记录官。”
随侍小吏立刻上前。
我说：“拟诏，三日后，五品以上文官入政事堂，议文化振兴之事。”
他说是，低头记下。
我站在原地没动。
远处传来笑声，是那些改革团队的大人们还在殿内庆祝。他们值得这一刻的欢喜。
可我知道，下一程，不会这么轻松了。
那边厢，学者N静静退回队列，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而我，只望着远方。
该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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