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国际合作，互利共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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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建立灾荒年份粮食紧急调运机制，一旦某方遭遇大灾，另一方可优先提供粮食援助，价格按市价八折结算，运输由双方共担。
每一条都写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白纸黑字，不留模糊空间。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使节低头看了很久，终于抬头：“贵国掌权者果然不同凡响。这些条款……务实得让人没法讨价还价。”
“那就签吧。”我说，“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文书递上去，双方用印。整个过程不到一个时辰，没喝酒，没演礼，连茶都没喝完一杯。
签完字，他收起协议，语气倒是真带上了几分敬意：“贵国不仅强，而且稳。不像有些大国，一有实力就傲慢，最后树敌无数。你们这条路……走得聪明。”
我没接这话，只说：“强不强，看十年。稳不稳，看危机时有没有人愿意伸手。我们现在做的，不过是提前埋几颗种子。”
他点头，告辞离去。
我坐在原位没动，看着空下来的座位，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事。
协议要抄送各州府通商衙门，市舶司公告栏明日就得贴出去；第一批互市商人名单下周就得筛出来；学者人选也得尽快定，最好挑那种不爱说话、专注做事的，别整出文化交流变吵架大会的闹剧。
正想着，文书官进来低声汇报：“已安排专人记录全过程，归档为《涉外事务处理范例》。另，首批合作物资调度清单正在拟定，明日可呈阅。”
“嗯。”我应了一声，“贴公告的时候，记得把双方义务那一栏加粗。别让人以为我们是单方面让利。”
他退下。
夕阳斜照进殿，光斑移到了地砖第三块裂缝上。我还是没点灯。
这一局算是落子无悔了。国内人才的线埋下了，外交的桥也搭出去了。没人喊我青天，也没人跪地谢恩，挺好。我要的本来也不是这些。
真正的大国，不是别人怕你，而是别人离不开你。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种“离不开”，变成一种习惯。
我拿起笔，蘸了墨，在新纸上写下四个字：**国际合作**。
“互利非施舍，共赢靠规则。”
笔尖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
“下一步，召集各界代表，议一议，怎么把这股劲儿，从朝廷，传到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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