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国际合作，互利共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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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从东阁窗缝钻进来，吹得案上那页《接待外国使节流程草案》翻了个边。我伸手按住，纸角压回砚台底下。
墨迹早干了，笔也没洗，就这么搁着。昨儿的事都落定了——人也调了，地方也安了，讲习所那帮灰头土脸的小子们，现在应该正围着账本和舆图打转。挺好，国内的事，能铺的线都铺下去了，接下来该往外走一步。
我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没叫人通报，径直往接见殿去。
路上小吏照例低头让道，没人敢多嘴。我也懒得解释什么，反正今天这出戏，不是给宫里人看的，是给外面来的使节瞧的。咱们国力上来了，人家才巴巴地跑来谈合作，这不是求我们，也不是施舍他们，是互相需要。既然是互相需要，那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搞得像唱大戏。
到了接见殿前，礼部那个低阶官员已经在候着了，脸色有点紧：“使团已入城，按令未巡街，直接引至驿馆安顿。”
“做得对。”我点点头，“仪仗减到最低，别搞什么鼓乐齐鸣、百官列迎，咱们又不是开庙会。让他们知道，来是欢迎的，但不是来当祖宗供着的。”
他松了口气，低头记下。
我心里清楚得很，现在咱们粮仓满了，市舶司的税银翻了三倍，边境互市天天排队，谁不想搭上这趟车？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飘，一飘就容易被人看出软肋。你越低调，别人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觉得你深不可测。要是锣鼓喧天迎进门，回头谈条款时人家就得加码了——“你们这么有钱，多给点怎么了？”
进了正殿，流程已经摆好：茶水、译员位、文书台、协议草本，样样齐备。我没坐主位，先在侧席坐下，翻了翻户部刚送来的贸易简报。上面写着今年上半年出口丝绸十二万匹、铁器五万斤、药材八千担，进口则以香料、宝石、良马为主。数据清清楚楚，谁看了都知道这不是靠运气，是实打实干出来的底子。
半个时辰后，使节到了。
一身异族服饰，高鼻深目，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动作规矩，眼神却不老实，一路进来东张西望，像是要把梁柱雕花都记下来。我起身迎了两步，行的是平礼，不卑不亢。
“贵国近年发展迅猛，民生富足，令人钦佩。”他开口就是客套话，翻译一字不落地传过来。
“都是百姓肯干活，朝廷少添乱。”我回得干脆，“要说钦佩，不如说合作更实在。”
他笑了笑，眼角挤出几道纹路，明显是老狐狸：“我国愿与贵国深化往来，特此提出三项优惠——开放北境三城为专属通商口岸，减免关税两成，另派工匠二十名学习贵国织造技艺。”
听起来不错，细品全是坑。
专属口岸听着风光，其实是偏远小城，连个像样的码头都没有；减两成税？那是建立在他们抬高原价的基础上；至于派工匠……学完回去仿制，回头再低价倾销回来，这套我见得多了。
我没急着接话，把那份贸易简报推到桌中央：“这是我们上半年的实际交易数据。贵国采购的丝绸，七成转卖南洋，利润翻四倍。铁器则流入草原诸部，间接影响我边防安全。这些，贵国是否知情？”
他笑容僵了半秒。
“合作可以，但得建立在透明基础上。”我继续说，“我不需要单方面‘优惠’，我要的是双向稳定。与其给你们特权，不如一起定规则。”
然后我拿出了自己的三份草案：
第一，开放我东南两处边境互市，允许贵国商人每年三次组团入市，自带货物交易，但须登记备案，接受市舶司稽查；
第二，互派文化学者五人，为期两年，交流典籍整理与农政记录经验，费用各自承担，成果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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