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谣言四起,人心惶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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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坐回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赵三还没消息,陈九那边也没动静,阿沉摹字的结果更是石沉大海。我知道他们在忙,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催——你越急,敌人越觉得你慌。
可眼下这局面,就像一辆本来跑得好好的马车,突然被人剪断了缰绳,现在它正往下坡滚,而所有人都指着我说:是你不会赶车。
有意思。
我冷笑一声,翻开最新一份舆情简报。上面写着:“京郊农户传言,新政将征‘呼吸税’,已有百姓准备逃荒。”
我差点笑出声。
呼吸税?谁编的,脑洞挺大啊。要不要再来个“放屁税”“做梦税”?
但笑归笑,我知道这背后的意思——他们不是想让我停手,是想让我乱。只要我一辩解,一澄清,一开会安抚,那就是承认我怕了。
我不开口,他们就说我在装聋作哑;我开口解释,他们就说我是心虚狡辩。
横竖都是局。
所以我干脆不说。
只是一份份地看材料,一条条地记名字,一笔笔地对账目。
外面吵翻天也好,商人撤资也罢,朝臣质疑也好,百姓恐慌也罢——你们演你们的,我记我的。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名字、这些账、这些嘴脸,整整齐齐摆上朝堂。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
你说我搞垮经济?
那你告诉我,你家钱庄为什么偏偏在谣言起来那天往外转银?
你说我逼死百姓?
那你妹妹嫁妆单上写的那五十亩免税田,又是从哪儿来的?
我合上简报,轻轻拍了拍封面。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早朝的钟声即将响起。
我仍坐在原处,没起身,也没换朝服。
手边放着商人L的陈情文书,另一侧压着那份“血书”抄件。
风从檐下穿过,吹得纸角微微翘起。
我伸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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