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真相渐明，反击开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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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钟声刚响完第三声，我抬脚跨进大殿门槛。外面天光已经全亮了，照得金砖地面泛出一层冷白的光。百官按品阶站定，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在殿顶来回打转。
没人注意到我进来。
他们还在聊“新政逼死人命”那套老词儿，几个穿青袍的小官围在一起，咬牙切齿地说某地百姓已经开始卖儿鬻女了。说得跟真的一样，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站在自己位置上没动，袖子里那份名单已经攥得有点发潮。不是紧张，是手心出汗——这破殿里太闷了。
等皇帝落座，礼官刚要启奏，我往前一步，拱手：“臣有本启奏。”
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侧目，有人低头，还有人嘴角抽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时候敢开口。毕竟昨天满城都在骂我，说我是“铁面阎罗转世”，专收活人性命凑政绩。
我不解释，也不辩驳，只说：“近日舆情纷扰，多指新政扰民、官贪法乱。臣掌此务，不能坐视流言横行，今日请陛下准臣陈明事实，以正视听。”
皇帝抬眼看了我一下，点头：“准。”
我从袖中抽出第一份文书，交给内侍呈上：“其一，林氏商行于三日前寅时撤资七成，资金经由‘恒远钱庄’匿名转入，该钱庄实际控制人为白家远亲白守义，系白莲花女配嫡亲叔父。转账当日未申报大宗交易，涉嫌规避监管。”
底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我不管，继续：“其二，所谓‘血书陈情’，实为一名街头妇人当众哭诉，称某县老母投井、幼子卖身。经查，该妇人丈夫曾为白府马夫，三年前因偷盗被逐，但其女本月已入白府绣坊任职，月俸翻倍。事发当日，她曾持食盒入府，守门小厮可证。”
我说到这儿顿了顿，扫了一圈人群，“顺便提一句，那食盒里装的不是点心，是纸灰和黄符——编都懒得编圆了？”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我没笑，接着掏第三份材料：“其三，童谣‘一税二税，骨头榨碎’最早传唱于京郊柳树屯私塾。该塾师之子去年秋获白府推荐信，得以破格录入国子监旁听。推荐人正是白莲花女配本人，理由是‘悯寒门才俊，惜国家栋梁’。”
我把三份副本依次拍在案几上，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像钉子敲进木头。
“以上三条，一条牵钱路，一条控舆论，一条播民心。层层递进，环环相扣。若说巧合，那也太巧了——巧得像是专门为了搞垮改革量身定做的剧本。”
我终于看向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人。
白莲花女配站得笔直，脸色却白得像糊墙的石灰。她想装镇定，可手指一直在抖，指甲刮着袖口绣的梅花，把花瓣都蹭花了。
“沈大人！”她突然抬头，嗓音拔高，“你这是污蔑！我乃清白闺秀，岂容你凭几张纸就安上这等罪名？你是不是因为改革受阻，便迁怒于我这样的弱女子？”
我差点乐了。
“弱女子？”我反问，“那你告诉我，是谁先找商人L吹风说我要中饱私囊？是谁伪造试点账目节选，塞进商会茶会的点心匣子？又是谁让自家仆妇半夜去贴‘预收骨灰位’的告示？”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步步逼近：“你说我污蔑你？好啊，那我现在就问你三个问题——第一，敢不敢让你叔父去刑部对账？第二，敢不敢让你旧仆上堂作供？第三，敢不敢让你推荐的那个塾师亲口说，那首童谣是不是你派人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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