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察觉异动，提前防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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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知道他们会来，也知道他们怎么来。
我不用等他们动手，我只需要提前把路堵死。
我提笔写了两道令：一道发往北境三卫，以“秋季巡防演练”为名，提升戒备等级，夜哨翻倍，烽燧联络改为一刻钟一报；另一道调了两队巡防营精锐，悄悄替换北郊演武坡周边的轮值名单，把几个嘴碎又贪杯的老油条全换了下来。
做完这些，我又翻开兵部日常公文，挑出几份边防经费的申请，夹进明日要呈报的奏本里。表面上看，我只是例行公事，请求拨款加固关隘、添置器械。但实际上，这是在给自己铺后路——一旦边境真有动静，我就能立刻甩出这些文件，证明我早有准备，不是临阵慌乱。
这才是权谋。
不是非要打得头破血流才算赢，而是让对手明明想动手，却发现你早就穿好了铁甲，连缝隙都焊死了。
我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烛火噼啪响了一声，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亲信侍从回来了，声音压得极低：“驿站确有两次陌生蹄印，马掌纹路不像咱们的制式，倒像是北境外族用的那种窄条钉。另外，白府近五日采买了大量川贝、当归，都是寻常药材，但量太大，够治半个军营了。还有——”他顿了顿，“她书房有个空胭脂盒，今早被仆妇扔了出来，盒子底有夹层。”
我眯起眼：“拿回来了吗？”
“没敢动，怕打草惊蛇。但我记住了样式，回头能仿一个。”
“做得对。”我点头，“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们只要盯住，别让他们把事做成就行。”
他退下后，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再次推开一条缝。
风小了些，云也裂了道口子，露出半颗星。
我盯着那点光，脑子里把所有布置又过了一遍：边境防务已动，人事轮换落地，情报监控上线，政策接口预留。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对方什么时候出招。
我不怕他们来。
我只怕他们不来。
我转身回到案前，拿起明日朝会要用的奏本，一页页检查。火漆封得严实，字迹工整，没有任何破绽。
桌上沙漏流到一半，我吹灭蜡烛，屋里瞬间黑透。
我站着没动，听着外头风声渐歇，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鸡鸣。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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