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扩大试点，阻力升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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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停在军营辕门外，我翻身下马，缰绳甩给迎上来的传令兵。太阳偏西，影子拉得老长，校场上的尘土还没落定，像刚打完一场仗。
半小时前我还在议事厅门口撂下狠话，把白莲花女配逼到低头认错，靴底踩过青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现在那股劲儿还在骨头里绷着，没散。
但我没回督训帐，直接拐去了将军J的临时值房。
门开着，他正伏案看军报，眉头拧成个疙瘩。见我进来，抬了抬头：“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校场多站会儿，让那些人看看谁才是主事的。”
“看够了。”我拉开椅子坐下，“也演够了。该动真格的了。”
我把随身带的卷宗往桌上一拍，三份试点部队的训练记录并排摊开，数据标得清清楚楚：战力提升四成，阵型调度提速六成，伤亡预估下降七成。这不是纸上谈兵，是实打实用操练堆出来的数字。
“现在后勤线清了，白家那点小动作也被掐断，咱们没后顾之忧了。”我看着他，“下一步——扩试点。”
他笔尖一顿，抬头盯我：“五支边防营？全换新制？”
“对。”我说，“三天内交接完毕，我要他们从下周一开始按新规操练。”
他没立刻接话，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像是在权衡什么。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上一轮改革才刚压住一波暗手，现在立刻扩大范围，等于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你就不怕再出个‘恒通商号’？”他问。
“怕？”我冷笑，“我巴不得他们再动手。上次只收拾了个跳梁小丑，这次要是能把藏在后面的人逼出来，倒省得我一个个挖。”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这人真是……越麻烦越来劲。”
“不是我喜欢麻烦。”我合上卷宗，“是麻烦总喜欢找上我。既然躲不掉，不如往前冲一步，看谁先崩。”
我们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锣鼓也不是号角，是人声，杂乱、躁动，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火气。紧接着，一个传令兵冲到门口，喘着粗气：“将军！沈大人！北面三营那边……炸锅了！”
“怎么回事？”将军J猛地站起来。
“说是新划入试点的那支边防营，一百多人围在演武台前不肯散，嚷着‘祖制不能改’‘老将带兵才有胜算’，还有人喊‘女人掌军是亡国之兆’……”
我眼皮都没眨一下。
果然来了。
来得还挺快。
我起身就往外走，脚步没停：“走，去看看热闹。”
将军J跟上来，边走边低声骂：“这些蠢货，谁给他们灌了迷魂汤？”
我没答，心里早有数。
白莲花女配背后没人撑腰，掀不起这么大风浪。她顶多是个传话的棋子，真正坐庄的，是那些被改革动了奶酪的老派将领。他们不敢明着反，就借底下人嘴造势，煽动情绪，搞群体性抵触。
典型的软刀子割肉。
等我们赶到时，场面已经有点失控。
百来号士兵围在演武台下，有人举着旧式令旗，有人把训练木枪杵在地上当抗议，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嗓门大得能震塌半边营墙：“咱们祖上传下来的战法打了几十年胜仗！凭什么说改就改？啊？就因为一个女人写了本书？！”
人群跟着吼：“就是！祖制不可轻改！”
“让她滚回去绣花！”
我站在外围没动，目光扫了一圈。
这些人穿着统一制式的铠甲，但有几个细节不对劲——领口绣记是某保守派将领旧部的标识，腰带打法也不是现役标准，还有几个人脚上穿的根本不是军靴，而是民间常见的粗布履。
混进来的。
而且不是一两个。
我转头对将军J说：“你去前面稳场子，别让他们打出火来。我去查点东西。”
“你不去劝？”他皱眉。
“劝？”我嗤了一声，“这时候上去讲道理，他们只会当我怕了。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知道——我不但不怕，还能反手喂他们吃一嘴沙。”
说完我转身就走，直奔军务档案库。
十分钟后，我拿着三份调令副本回来，递给将军J：“看看吧，带头闹事的七个骨干，全是去年从同一个老营调过来的。而那个营的统领，三个月前刚被撤职查办，罪名是‘私吞军饷、克扣补给’。”
将军J脸色沉了下来：“他是保守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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