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反击白莲，初战告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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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刚把旗杆上的布条吹得啪啪响，我就转身回了督训帐。铁匣子还躺在案上，边角磕出一道印，像块磨刀石被用过一次，但还没钝。
我翻开日程簿，在“校场物资核验会”那行字底下划了道横线，又添一句：“今日追责延误，全员到场。”
笔尖顿了顿，补了句狠的——“缺一人，扣一队补给。”
这话一放出去，谁都不敢装死。尤其是那些平日躲在绣帕后头说闲话、拿团扇遮嘴笑的贵女们，最爱借“监督军需”之名来刷脸面，真出了事却连名字都不敢认。
半个时辰后，校场议事厅里人到齐了。檀木椅坐了一圈，裙裾翻飞，香气熏得人脑仁疼。白莲花女配坐在右首第三位，穿件月白色对襟褙子，袖口滚着细边绣兰，低眉顺眼得跟庙里供的观音像似的。
她手里还捏着本《女则》，时不时翻一页，指尖点着某句念念有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贤良。
我进门时没打招呼，直接走到主位前，把铁匣往桌上一搁，声音不高不低：“今天召集各位，是为查清前几日军需延误的责任人。”
厅内瞬间静了。有人端茶的手停在半空，有人悄悄瞥向白莲花女配。
她抬眼，一脸无辜：“沈大人，这……我们只是来核验账目的，不是审案子的。”
“哦？”我掀开铁匣盖，“那你猜我现在是来做什么的？发奖状？”
她脸色微变，指尖掐进书页里。
我不理她，抽出第一份供词，扬了扬：“王德禄，户部小吏，经手试点军需‘复核’长达七次，每次卡点精准，专挑演武高峰断供。他亲笔写下：受恒通商号指使，每月初八收银二十两，代为拖延批文。”
我把供词递过去：“你要不要看看他的签字画押？指纹我都比对过了，假不了。”
她没接，嘴唇动了动：“这种下人胡言乱语，也值得拿到这里来说？”
“下人？”我冷笑，“可你表妹的私章拓片，也出现在他交出的证物袋里。就是那个说‘姐姐改革辛苦，不如养花解乏’的表妹。巧不巧，她盖章的文书，全是打着‘流程审查’名义扣下的伤药单据。”
我一张张甩出来，像打牌似的拍在长桌上：“恒通商号的银票往来记录——你娘家长房的产业；签收人签名比对结果——和你家管家笔迹一致；还有你本人上个月在南市中转仓‘偶遇’王德禄时留下的脚印泥痕——方向是从他值房偏门出来的，时间是初八夜里三更。”
我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她终于绷不住了，猛地站起来：“这是栽赃！有人陷害我！我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操控户部政务？你们男人做不成事就怪女人，真是可笑！”
“哟，”我嗤了一声，“现在倒讲起男女大防来了？之前让你表妹拿着私印发函卡我军粮的时候，怎么不怕‘闺阁干政’？”
我逼近一步，盯着她眼睛：“你说栽赃，那我问你——为什么每次你家商号收款第二天，我的物资就卡住？为什么王德禄能准确知道我们训练节奏？为什么偏偏是你表妹用那么个花里胡哨的瘦金体印章，刚好和我上次宫宴见过的一模一样？”
我声音压下来，却不带一点情绪：“你要不要我把这些全念一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条条读给你听？让她们都看看，你是怎么一边捧着《女则》装贞静，一边往前线将士的伤口上撒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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