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试点选定，各方反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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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话，只重重叹了口气，提笔在联署文书上落印。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我想象还快。
不到午时，连茶楼都有人在谈这事。有人说我是疯子，拿边境军队练手；也有人说此举谨慎务实，先试水再推广才是正道。支持的声音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尤其是一些年轻文官和底层武官，私底下递话过来，说愿意参与试点事务。
我没回应任何一方。
吵有用吗？没用。到最后看的还是结果。
真正麻烦的是下午去库房那趟。
管库的吏员姓赵，四十多岁，油盐不进那种典型。我递上联署令和口谕副本，他慢悠悠看完，往桌上一放：“规矩是，重大器械调拨需兵部尚书亲批，您这儿没印，恕难从命。”
我看着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不懂规矩，是有人授意卡我一道。
但我也不急。
“行。”我说，“那你给我写个拒签说明，列明哪条规章不允许此次调拨，盖你个人章，明天我好往上递。”
他一愣：“这……这不是我的意思……”
“我知道不是你个人的意思。”我打断他，“但你现在做的事，是以个人职权阻碍军务推进。我可以现在就叫监察司的人来录供词，也可以等你写了说明再看下一步。你自己选。”
他额头冒汗了。
这时候，我带来的年轻文吏小陈已经默默站到登记台前，手里拿着空白流水簿：“大人，咱们是不是可以先做台账预录？等令批下来，直接补签就行，不耽误进度。”
我点头：“照做。”
赵吏员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拦。
我们走出库房时，阳光正烈。
小陈低声问：“大人，他要是晚上补个假批条怎么办？”
“他会吗？”我笑了笑，“不会。因为今晚就会有人告诉他，别跟我对着干，不划算。”
回值房的路上，将军J派人送来一封信：三营主将已接到调令，配合试点安排，所有人员听候重组通知。
我捏着信纸，坐在案前没动。
窗外风吹得檐角铜铃响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桌上那份物资单已经填满，行程草案也拟好了，第一批教官最迟明晨出发，我本人后日启程，直赴西线。
我拿起笔，在日程末尾划了一道红杠，写下四个字：
**试点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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