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试点选定，各方反应（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刚亮，兵部的门还没完全打开，我就已经坐在值房里了。桌上摊着西线三营的布防图，边上压着昨夜整理好的《试点暂行条例》抄本。笔是新的，墨是现磨的，连砚台都是从库房领的——我不用旧物，尤其是这种要见光的东西。
将军J来得比约定早半个时辰，靴子上还沾着马场的泥，进门第一句话就是：“真定西线？”
我头也没抬，拿朱笔在地图上圈了个点：“就这儿。三年没打过仗，战报年年写‘边境安稳’，可去年冬巡时你亲自查的，三营弓弩手有六成人射不中靶心，马步协训脱节两个节拍，这样的队伍，敌人不来是他们仁慈，不是我们强。”
他站在桌边没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可越是松懈，越容易出事。一动训练法，底下人就得骂祖宗。”
“不动才真要骂祖宗。”我把笔搁下，抬头看他，“现在骂的是你我，将来亡国了，百姓骂的就是整个朝廷。选一个吧，将军。”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声：“你跟从前真是不一样了。”
这话怎么都像昨晚那个传话太监说的。
我没接这句，直接推过去一份名单：“这是首批教官人选，都是军校出身、无派系背景的年轻参军，训练方式按东陵国轮训制改过一版，简单粗暴，但见效快。”
他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变了：“这些人……一半是你去年亲手刷下来的淘汰生？”
“错。”我纠正他，“是当时被各大营拒收、说‘不合军规’的刺头。但他们肯学新东西，不怕得罪人，这才是我要的。”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行，我签令调人。但器械呢？你说要换新式靶场、加体能桩阵，这些东西库里可不随便批。”
“我已经让人去办了。”我说。
“没有尚书亲批，库房那边不会放行。”
“我知道。”我抽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皇帝心腹太监带回的口谕副本，写着‘改革事宜，沈卿自行斟酌’。虽然不是明旨，但够他们掂量一下分量了。”
他接过一看，眼神微动：“你还真敢用这个？”
“不用这个，难道等他们慢慢走流程？等三个月？等反对的人把风声吹遍朝堂？”我冷笑，“消息早就该漏了，我故意没拦。”
果然话音刚落，外头就有脚步声匆匆掠过，夹杂着几句压低的议论：
“听说了没？沈清辞真要把西线三营当试验品了！”
“女子掌兵事，还要搞什么‘试点’，这不是拿将士性命开玩笑吗？”
“嘿，她倒是想立功，可别最后把自己栽进去。”
声音由近及远，像是几个小吏路过门口。
将军J听得直皱眉：“你就让他们这么嚼舌根？”
“随他们说。”我翻开物资调度单，开始勾画第一批要调拨的器械，“嘴皮子翻得再厉害，也挡不住实打实的命令。我现在要做的是让东西到位，人进营，三天内完成第一阶段部署。”
他看着我，忽然道：“你就不怕失败？”
“怕啊。”我手一顿，笔尖点了点纸上的数字，“两千人，三个月，耗资四千七百两银，若最后交不出成果，我不只是丢官，是会被钉在‘误国’两个字上，永世翻不了身。”
我抬眼看他：“可问题是，我不做，就没人会做。那些天天喊着‘稳重持国’的老家伙，连边军几年没实操都不知道，还指望他们推动改革？做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