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合作推进，细节商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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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晒得御廊偏厅的青砖发烫，我站在檐下等了半刻钟，对方使节才姗姗来迟，还带着一股子“谈成了事”的轻松劲儿。呵，菜还没上齐呢，倒先尝出味儿来了？
东阁议事厅里刚摆开桌案，我就把那份五人联署的备忘录拍在桌上，纸角压着他带来的草案首页，像钉子楔进木头缝里。
“贵使远道而来，想必也听说了——我国朝堂已正式备案此番合作。”我指了指备忘录上的红签，“不是我个人意志，是集体决议。程序合法，信用可查。”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分，眼神扫过那几个名字，尤其在G大人的落款上多停了两秒。
“既如此，沈使节大可放心，我方诚意十足。”他端起茶抿了一口，话却绕着走，“关税分摊一事，不如留些弹性空间？毕竟两国体制不同，执行中难免有变数。”
我冷笑一声，直接抽出随身携带的边境贸易年报，啪地翻开第三页：“三年前你们进口我丝绸，走的是南口，税率三成七；去年改道北关，硬说那边‘地方政策优惠’，只缴两成二。差价去哪儿了？进了地方官口袋，还是贵国户部金库？”
他手一抖，茶盖磕在杯沿上发出脆响。
“这不重要。”我继续翻页，“重要的是，你们每次换口岸，都导致我商队运输成本上涨至少一成八。这次若再搞模糊条款，将来随便换个‘特殊时期’‘临时调整’，我们岂不是年年替你们填坑？”
满屋子人都静了。书记官低头狂记，笔尖快磨穿纸背。
“那……沈使节意欲如何？”他终于正色。
“明码标价。”我把测算模型推过去，“按近三年平均运力、货值、损耗率算出基准线，双方签字锁定。若有调整，需提前六十日通报，并附第三方审计报告。做不到？那就别谈‘长期合作’四个字，趁早散伙省事。”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半炷香，最后叹了口气：“你比上一任使臣难缠十倍。”
“我不难缠，我只是不想年底对账时发现被偷梁换柱。”我耸肩，“要骗，也请换个新手法，老套路我都听腻了。”
第二轮碰面挪到了枢密院议事厅。对方换了副面孔，上来就说观察使驻地权限“涉及主权问题”，言外之意——不能管太宽。
我听着直想翻白眼。主权？你们十年前派密探混在我国盐道上走私铁矿的时候怎么不怕主权？
“贵使可知G大人为何肯联署？”我没急着反驳，反倒慢悠悠提起茶壶续水，“因为他吃过亏。十年前那批药材贸易毁约，他赔光家底不说，连带江南三州百姓半年没药吃。从那以后，他就信一条：不靠嘴皮子讲诚信，靠制度卡死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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