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合作推进，细节商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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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看着他脸色微变，才继续道：“现在你们怕监督？那不如想想，要是哪天新君上位、权臣换血，条约作废，谁损失更大？是你手里这份政绩，还是我这边已经铺好的整条产业链？”
屋里安静了几息。
“我可以退一步。”我说，“观察使不插手政务，但有权调阅通关记录和税收台账。每项数据延迟提交超七日，自动触发预警机制；三次无回应，直接上报两国高层联席会议。不杀人不见血，也不伤面子，够体面了吧？”
他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可行。”
最后一回是在御廊偏厅定稿。眼看就要画押，我发现他们文书上写着“倾向性考虑优先采购”，当场叫停。
“等等。”我把那行字圈出来，“‘倾向性’三个字太软，明天就能赖掉。我要的是‘不低于年度采购总量七成’，写进正文，不得模糊表述。”
“这……是否过于严苛？”对方副使小声嘀咕。
“严苛？”我反问，“你们要求我开放三个新口岸、降低两项关键物资出口限制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严苛？生意就是生意，谁都不许玩文字游戏。今天糊弄一句‘倾向’，明天就敢说‘我们也有别的选择’。”
最终，他们在修订版上画了押。
我立刻命书记官誊抄三份：一份存枢密院档案库，一份交礼部备案，一份密封送御前通览。
“程序闭环已成。”我对身旁属员下令，“明日早朝呈报，进入执行阶段。”
对方使节坐在客位喝茶歇息，脸上挂着疲惫又认命的笑容。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一局输得不算冤，至少没丢脸。
我站在偏厅门口，风吹动袖口，手里攥着刚签完的草案副本。
太阳还在天上挂着，照得人睁不开眼。
下一步，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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