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谈判前夕，策略研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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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一张图拍在桌上——是昨晚默画的对方边境布防简图，基于我前世看过的军事档案。
“我知道他们哪几座关卡年久失修，也知道他们最怕旱季断流影响收成。更知道他们今年春播延迟了十七天，是因为缺牛力。这些，都是我们可以‘顺带提及’的细节。”
“谈技术？行。我可以送他们一套牛力替代耕具图纸，附赠培训。但条件是——开放北岭渔汛期通行权。他们要是不肯，那就继续靠人拉犁，等秋收时自己跟百姓解释为什么粮价涨了三成。”
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这不是威胁，这是交易。我们要的从来不是压倒谁，而是让对方明白——合作比对抗划算得多。”
众人神色渐稳。
赵参议点头：“明白了。我们不是去求人的，是来谈买卖的。”
“对。”我坐下，“而且是带秤上桌的那种。”
会议进行到一半，门外传来轻叩声。亲信侍从端来热汤水，放在角落小几上，没说话就退下了。我没拦，也没夸，只继续道：“最后再说一遍分工：谁负责哪块，自己心里要有数。明天会上，我不允许出现‘这个我不熟’‘需要请示’这类话。你是代表朝廷来的，不是来背书的。”
孙主事举手：“那如果他们突然问起太子近况？或者关税比例？”
“打岔。”我干脆道，“立刻转移话题。比如说‘贵国东岸近期是否有台风预警’，或者说‘听说令侄女上月考中女学榜首，真是人才辈出’。总之，不接招，不纠缠，拖到休会。”
我看了眼沙漏，还剩两刻钟。
“都记住了？”
众人齐声应是。
我收起图纸，吹灭两盏灯，留下中间一盏。“行了，散吧。回去再过一遍材料，养足精神。明早七点集合，检查仪容、核对文书、确认签印。九点整，准时进场。”
他们起身告退，脚步轻而有序。
我坐在原位没动，听着脚步声一个个远去。直到最后一声关门响毕，我才伸手从袖中取出新的册页，翻开，提笔写下：
【谈判前夜，策略部署完成。团队分工明确，预案覆盖率达九成以上。明日九时，正式会议开启。】
写完，合上。
我把册子锁进檀木匣，交给门外候着的侍从：“明早八点四十五分，送到我手上。”
转身回房，解腰带，脱外袍，吹灯躺下。
床板有点硬，硌肩胛骨。
但我闭眼就睡着了。
梦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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