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正式谈判，刁难初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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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铜壶滴漏的刻度刚过第三格，对面那扇雕花门“吱呀”一声推开，三个人影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个方脸中年男人，眉毛压得低，走路时肩膀故意晃两下，一副“我代表国家尊严”的架势。他身后两个副使，一个捧着卷宗像抱圣旨，另一个眼神飘忽，专挑我身后空地看，典型打配合的节奏组。
我心里冷笑：开场就演群像剧？行啊，票都买了，那就别怪我不捧场。
他们落座，连茶都不喝一口，方脸男直接拍开折子，清了清嗓子：“沈使远道而来，本该先叙旧谊，但国事为重，今日谈判，我方有三项新增提议，望贵使审慎考量。”
来了，开场就甩王炸三连。
我端起面前那杯凉了半截的茶，吹了口气，其实没多少热气，但我就是要慢悠悠地吹，然后小啜一口，放下杯子时还特意对侍从点头：“下次泡茶，水温再高一成。”
侍从应声退下，全场安静了三秒。
方脸男脸色有点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念下去：“其一，两国边境关卡须共管，以防走私私贩；其二，我方将派驻联合巡查使，常驻贵国市集，监督货物流转；其三，技术共享项目，需对我方输出内容实施分级审批，使用全程追踪。”
满嘴跑“安全”“秩序”“历史教训”，听着挺大义凛然，实则句句埋钉子——共管关卡是想插手我方边防调度，巡查使是安眼线，技术审批更是直接卡脖子。
这哪是谈合作，这是来收编的。
我听完，没急着反驳，反而笑了笑：“贵使说得认真，我都记下了。不过在回应之前，我想先问一句——你们东岭三镇的私贩案，上个月抓了几个？结案率多少？”
他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调转枪口。
我继续：“据我所知，光是上季度，从你们那边偷运出来的铁器就超过三千斤，全走的是野渡口。你们的巡察使呢？是不是都在喝茶看报等发饷？”
他额角青筋跳了一下，强辩：“此乃内政，不便……”
“内政？”我打断，“你们拿‘共管’当理由来碰我的边境，怎么轮到自己家门口失火，反倒说‘不便透露’？合着规矩是给你们用的，我们只能守着？”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副使交换了个眼神，捧卷宗那个手都抖了一下。
我没给他们喘息机会，转向第二条：“至于派驻巡查使——好啊，欢迎。但按礼制，外国官员入境需持通关文牒，接受边检核查，对吧？那这位巡查使来了，是打算穿官服乱闯，还是也排队验身份、交押金、签行为承诺书？”
我顿了顿，语气轻下来：“莫非贵国以为，你们的人天生就能凌驾法外？那不如现在就派个神明下来，咱们直接拜了算了。”
厅里有人差点笑出声，对面三人脸色铁青。
方脸男咬牙：“沈使言重了！我们只是出于……安全考虑。”
“我也出于安全考虑。”我翻开随身携带的文书副本，推到桌前，“这是我方商人近三年通关记录汇总。每一车货品编号、申报时间、税款缴纳明细，清清楚楚。就连孩童配额奶粉运输都有备案。你们要查，我可以现场调档。但反过来问一句——你们准备让巡查使查什么？查账？还是查我有没有多带两包盐？”
我盯着他：“若真为秩序，不如先把你们自己的漏洞补上。不然今天你派一个人来盯我，明天我是不是也能送个‘观察员’去你们兵部大堂，看看军饷发没发到位？”
他彻底哑火。
短暂沉默后，右边那个眼神飘忽的副使忽然开口：“水利图纸若流入军事用途，后果不堪设想。我方必须对技术输出实施严格管控。”
呵，终于抛出这张牌了。
我早等着这个“战船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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