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精心准备，再度出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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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场撕了封条：“这些东西退回去。换成农具模型一套、纺车图纸三份、还有上次西域进贡的葡萄藤苗，分装五个陶盆，活着带走。”
旁边小吏结巴：“这……藤苗路上怕是难活……”
“那就让人一路浇水，渴死马也不能让它枯了。”我盯着他，“这不是礼物，是信号。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分享生存的东西，而不是只会炫耀好看的破碗。”
接着是人员培训。我在偏殿设了模拟厅，墙上挂着东瀛宫廷布局图，地上画着西凉市集路线。抽调的年轻人轮番上场，演使臣、扮翻译、应对突发提问。
有个小子被问“若对方官员提出借阅我朝律法全文该如何回应”，支吾半天说“容后再议”。
我直接把他名字圈了红圈：“替换。理由：缺乏基本外交判断力。”
最后一日，宫苑偏殿。
全体使团成员列队肃立，统一深青袍服，腰佩玉牌，手里都拿着一本薄册子——《出访手册》，是我亲手编的，从饮食禁忌到紧急撤离路线全写了。
我站在台阶上，扫视一圈：“你们代表的不是自己，是这个国家的脸面。此行不是游山玩水，是去抢时间、抢机会、抢未来。一人失仪，全团担责。我不接受‘不知情’‘没想到’这种借口。”
没人敢动。
我把手册最后一页翻给他们看：“记住，所有汇报必须当日完成，用密语记录，每日戌时准时传回。若有延误、漏报、谎报——回来之后，永不录用。”
说完，我走到最前面那个年轻通译官面前，伸手帮他扶正了衣领：“你是正使，肩上的担子最重。别怕说错话，就怕不说真话。遇到拿不准的事，宁可冷场，也不要瞎应付。”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应是。
我退后一步，抬眼看天。冬阳正好，照在众人身上，影子短而直，像一排即将出鞘的刀。
“出发定在明晨寅时三刻。”我最后说道，“今晚各自归宿，闭门复盘。不要喝酒，不要见客，不要临时抱佛脚。”
转身前，我摸了摸袖中那枚玉牌。上面刻着“使节言行节点记录”。前世它只是个摆设，这辈子，我要让它变成真正的武器。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案上几页纸。我伸手压住，是行程表的最后一栏——预留缓冲时间、备用联络点、突发状况代号代码，全都填满了。
万事俱备。
只差一声令下。
我合上册子，指尖擦过封面上烫金的“出访”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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