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精心准备，再度出发（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油灯熄了，我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印信按下去的时候墨刚好干，不糊不花，力道也匀，参议官署四个字压在“七国邀约回应策”上，像钉子落进木头里。
礼部的人来得比鸡叫还早，捧着匣子进来时哈气成霜。我把名单递过去：“东瀛、西凉优先出访，其余五国暂缓处理，副本三日内送齐。”
他低头扫了一眼，眉梢一跳：“这……按旧例，使团筹备少说得两个月，如今才给十天？”
我冷笑：“旧例是给那些走个过场、带一堆绣娘乐师去跳舞的‘文化交流’用的。咱们这次不是去演戏，是去谈实打实的合作。你回去告诉尚书，我要的是效率，不是流程。”
他咽了口唾沫，抱着匣子跑没影了。
申时刚到，政事堂偏阁就挤满了人。礼部主簿、鸿胪寺少卿、工部员外郎，连带几个边疆实务吏员，站得跟上朝似的。我懒得废话，直接甩出两张纸：“这是东瀛和西凉的接待方案初稿，你们照着改——别拿什么‘祖制’‘礼数’来搪塞我，我不吃这套。”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可两国使节还没正式回函确认……”
“他们不会不来。”我打断，“东瀛年年求技术，这次我们主动递橄榄枝，他们巴不得跪着接；西凉缺铁器，我们卡着丝路通行权，他们只能低头。现在不是他们在挑我们，是我们挑他们。”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翻开随身携带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前世两国交往的关键节点：“东瀛天皇最疼那个次子，喜欢茶道，但真正说话算数的是幕府将军，此人务实重利，最关心水利和冶铁技术。所以礼品清单里瓷器绣品全给我撤了，换成《水车构造图》摹本、优质占城稻种、还有太医院新编的《伤寒论辑要》。”
礼部那位脸皱成一团：“这些……都是机密吧？”
“又不是把火药配方送出去。”我翻了个白眼，“他们想学，得先签互不侵犯条约，还得开放港口供我商船停靠。知识换利益，天经地义。倒是你们，别总想着拿些花瓶摆件充场面，人家看得上吗？”
工部员外郎赶紧记下，笔都快飞了。
我又点名：“鸿胪寺，拟一份《使团成员考核标准》，语言不通的、反应迟钝的、连对方国君名字都说不利索的，一律刷下去。换年轻通译官，最好有边贸经验的，脑子活，嘴皮子利索。”
“那……原定的正使大人……”
“资历老不代表能用。”我直接截住话头，“这次出访不是养老游，是实战。谁要是半道上被人问住答不上来，丢的是整个朝廷的脸。”
会议散了，我留下礼部主簿单独说话：“明日午前，我要看到新版礼品清单、使团人员名录、行程草案、通信密语设定、应急联络人名单——十八项内容，缺一不可。我会逐条核验。”
他走后，我才揉了揉太阳穴。一夜没睡，脑袋嗡嗡响，但不能停。前世我们就是被这种“慢慢来”“按规矩办”的拖沓耽误了三十年，等别人技术反超，再想合作就得跪着求了。
这一次，我说了算。
第三日清晨，内务署库房。
我亲自开箱查验。第一批礼品已经打包完毕，樟木匣子整齐码放，封条盖印齐全。打开一看，果然还是混进了两件青瓷梅瓶——典型的礼部作风，表面听话，背地里搞小动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