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出访途中，暗中观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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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的鼓声刚落，车轮碾过宫门前的青石板，震得我袖中玉牌轻轻一跳。我没睁眼，只用指尖在牌面上摩挲了一下——今日第一条密语已经刻进脑子里：“风起东南，云未动。”
马队出城门时，天光才刚压住夜色，路边摊贩支锅烧水的动静比平日早了半个时辰。一个卖胡饼的老头蹲在道边，火盆里的烟往左歪，他目光却往右瞟，余光一直黏在我这辆主辇上。我掀帘看了一眼，他立刻低头掰饼，动作太顺，像是排练过。
这种小把戏，前世见多了。
车队行至官道岔口，林间有马蹄印，深浅不一，绕来绕去，却没有货担压过的沟痕。正常商旅不会在这种地方遛马打转，更不会留下六七匹同规格的脚程。我收回视线，心里记下一笔：有人想探我们反应速度。
正午歇脚，驿站换马。几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凑在水槽边饮马，其中一人袖口磨破了，露出半截灰巾。他们一句话没说，也没往使团这边靠，可换完马后，竟分作两拨，一前一后上了路。
我端着茶碗坐在檐下，不动声色扫了一圈随行副官。那人会意，低头上前添水，我借着递碗的工夫，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三哨。”
他眼皮都没眨，转身就走。
傍晚扎营，选址在一处缓坡背风处。我照例巡了一圈水源、粮车、马厩，回来时通译官已在帐外候着。戌时将至，例行传信时间。我接过册子，在“日常行程”栏末尾添了一行小字：“影踪类异常，代码‘风’，首次触发。”又在下方补了一句暗语：“风起东南，云未动。”
通译官低头默念一遍，点头退下。
夜里风大，我在帐中翻出袖中记录薄，提笔写道：
“第七日午前，疑点三处——
其一，城门口胡饼摊主非本地户籍，提前两日入住，无交易流水；
其二，林间马蹄印呈试探性迂回，应为多人轮替跟踪；
其三，驿站灰巾人刻意错开距离，模拟商旅，但马具磨损程度一致，属同一马场配置。
三点分布成扇形，节奏稳定，显然受过基础训练，但缺乏实战经验。
幕后之人急于测试我方警戒强度，动机明确：找漏洞。
手法粗糙，但方向精准，极可能是白莲花女配所派。她向来喜欢用‘看着不起眼的小棋子’搞破坏，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静守。待其再进一步，便可顺藤摸瓜。”
写完合上本子，吹灭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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