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外部挑衅，再起波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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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郎中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等副使被领出去，他才小心翼翼问：“这……要不要报知陛下？”
“报。”我说，“但不用等批复。这种事，我说了算。”
他点头退下。
我坐回案前，吹了吹灯芯，重新点亮一盏更亮的宫灯。窗外天色更沉了，云层压得宫檐都像矮了一截。我翻开今日待批的折子，第一本就是漕运新规试点进度。
笔尖蘸墨，正要落笔，内侍又进来：“北狄副使离宫时，在鸿胪寺门口摔了一跤，国书掉出来，被风掀开了。”
我挑眉：“然后？”
“他捡得急，手蹭破了，血染了边角。”
我点点头：“挺好，带点血回去，更有说服力。”
内侍退下。
我继续批折子，笔锋利落，圈点分明。江南漕道节点标红，三日后必须通航；兵械司列装进度拖后一日，主官记过；户部推行新税则遇阻，查经手吏员，名单明日送我案前。
殿外风声未歇，偏殿烛火稳定。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罢休。明天早朝，这事儿会上殿。会有大臣说“外交为重”“不宜激化矛盾”，会有人劝“暂避锋芒”。但没关系，我已经出招了。
挑衅来了，我接了。
而且接得狠、准、稳。
他们想靠一封羞辱性的国书逼我们退步？做梦。
我们刚把腰杆挺直，他们就想踩回来？想得美。
我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政事挂图。
北境三镇的位置被我用朱砂重新圈了一遍，颜色鲜红，像刚划下的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值守的小吏来换值。
我问他：“G那边有消息吗？”
“回大人，方才递了条子，说漕运试点已清障，三日内必通。他还说——”
“说什么？”
“说您这回撕国书撕得漂亮，就是下次能不能留个全的？他说他想裱起来挂在书房。”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但很快敛了。
笑归笑，事儿还得一件件做。
我拿起新的折子，翻开，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没急着落。
外头风更大了，吹得檐角铁马叮当乱响。
像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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