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外部挑衅，再起波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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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刮，旗子还在响，那匹传令马溅起的尘土还没落定，我就听见内侍在殿外报了一声：“北狄使团入京，已在鸿胪寺安顿，副使求见，有国书呈递。”
我站在东阁窗前没动，指尖还搭在窗棂上，节奏一点没乱。早知道他们坐不住。
上回演武场露了一手，三成兵力摆阵，箭雨压得三百步内飞鸟难渡，北狄使节脸色比纸还白，回去不到十天，游骑就开始蹭边晃悠。现在干脆派使者来了？行啊，来得正好。
“人呢？”我问。
“在政事偏殿候着，礼部郎中陪同。”
“不去正殿，也不请圣裁？”我扯了下嘴角，“倒是懂规矩——知道这事，陛下说了不算。”
转身就走。廊道长而空，两侧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左右摇晃，影子贴在地上像爬行的刀痕。我没让人打伞，也没披斗篷，就这么一路走到偏殿。
门开的时候，那副使正低头捧着个漆匣，像是怕摔了祖宗牌位。见我进来，他抬眼一扫，眼神里三分恭敬七分试探，标准的外交脸——笑不达眼底，话不留余地。
“沈大人。”他微微躬身，“奉我国可汗之命，特携国书入陈，愿两国永结盟好。”
我嗯了一声，走到主位坐下，连茶都没赐。
“念吧。”
他打开漆匣，取出一卷黄绢，双手捧起，字正腔圆地读起来。开头还是那套“山川共仰、日月同辉”的废话，我听着听着就想笑，心说你们北狄什么时候也学会写骈文了？莫不是连夜请了个南朝落第秀才代笔？
然后就念到正题了。
“……贵国近年新政频出，兵甲日盛，恐扰边境安宁。为表诚意，愿纳岁贡三十万两白银、绸缎十万匹，换三镇之地归我辖治，并请停用新税法、撤回漕运新规，以安民心。”
我听完，没说话。
殿里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爆裂的噼啪声。
副使还保持着宣读完毕的姿势，脸上挂着那种“你总得给个反应”的期待。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家可汗是觉得，我们上回演武场放箭，是在跳大神祈福？”
他一愣。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把那卷黄绢抽过来，看都不看，直接往地上一扔。
“岁贡？你们要我们进贡？三镇？你们想白拿我们的地？还让我们自己拆新政？”
我声音不高，甚至挺平，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们这是来谈和，还是来宣战？”
副使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想辩解。
我抬手打断：“别背稿了，我知道你们那一套——先施压，再观望，看我们乱不乱。要是我们缩了，你们明年就能上门要城池；要是我们硬了，你们就说‘误会误会，都是
我绕过他，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在那卷黄绢背面写了四个大字：**寸土不让**。
然后合上，扔回给他。
“带回去，原话捎给可汗：我国新政，为民富国强，非为取悦外邦。凡涉主权，寸土不让；凡涉尊严，一字不退。想谈，按老规矩来，带着诚意，别带条件。想闹，我们也奉陪——上次演武场只出了三成力，你们细作都传回去了吧？剩下的七成，够不够给你们可汗修个陵墓？”
他拿着那卷反面写着“寸土不让”的国书，手有点抖。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政务台，抽出一份边关急报，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另外，告诉你们那些在边界溜达的游骑，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们当真了。上回放他们走，是给他们面子。这回，我不一定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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