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为生命而努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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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对象……自主选择权……
之前的能量……从来不是单一从现攻略目标收取？！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双原本空洞涣散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什么。
她抬起头。
眼里燃着希望。
她来不及站起来，手撑在地上想转身——可地上全是血，太滑了。血在水泥地上积了薄薄一层，像红色的油脂，让人无处着力。
她的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
“砰！”
头重重磕在地上。
那一声闷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连新一都听得心头一颤。
“琉奈！”他连忙伸手想扶她。
琉奈顾不上疼。
额头肯定青了，甚至破了，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流。可她顾不上。
她挣扎着向松田爬去。
手脚并用。
在血泊里往前爬。
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游向岸边，像一只受伤的兽拼命爬回巢穴。
她的膝盖磨破了，手掌按在碎石子上一阵刺痛，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眼泪糊了满脸，混着血和灰，脏兮兮的一片。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有几缕粘在嘴角，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松田——松田警官——！”
她爬到松田身边。
看着他惨白的脸。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灰白，眼窝凹陷，颧骨像刀锋一样突兀。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感觉到那微弱的、濒临停止的呼吸。
“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伸出手，想探他的鼻息。
手指伸到一半——
又缩了回去。
她害怕，害怕摸到的是冰冷的、没有呼吸的皮肤。
害怕那个瞬间会把她最后一点希望也击碎！
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再次伸出手。
手指轻轻放在他的鼻子上。
有呼吸。
很微弱，但还有！
温热的，一下一下，扑在她的指腹上。
松田微微睁开眼睛。
他的眼珠动了动，费力地转向她。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瞳孔有些涣散，可他还是认出了她。
他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那么一点点。
可那个笑容里，有安抚，有“别怕”，有一个警察对一个无辜市民的保护欲。
“我求求你！相信我的话！”
琉奈察觉到他还有意识，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她的身体向前倾，几乎要趴在他身上。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好冷，冷得她心头发颤，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样。
她紧紧握住，用力握住，十指交缠，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你喜欢我的，对吧？”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肿得几乎睁不开，可里面的光芒亮得惊人。
“现在，马上，对我说‘我喜欢你’！”
她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有些慌乱，手还在抖。她睁大眼睛，希望他能看见自己眼中的认真，能相信她不是在胡闹。
“松田警官——拜托你！”
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可看着他那双艰难地想要睁开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看着他那努力想要牵动嘴角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滴在地上，滴在血泊里，晕开一圈圈更深的红。
她必须忍住。
她不能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现在，他生的希望，也许就在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上。
新一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那双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困惑，理解，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他不知道琉奈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知道她不是那种无聊的人。
也许，这和她身上那些古怪的地方有关。
他没有阻止。
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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