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为生命而努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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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枪声在耳边炸开，震得琉奈的耳膜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头颅里横冲直撞。
公安的枪口喷吐着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那艘快艇。火光在夜色中闪烁，硝烟味呛得人几乎窒息。
可琴酒像是根本没把这些放在眼里——他单手从快艇底部抽出一把冲锋枪，架在船舷上，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火力压制！
枪口喷出的火焰照亮了他半张脸，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中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刃。
公安那边刚露头的狙击手瞬间缩了回去，子弹打在桥栏上，溅起一串火星，有几颗甚至反弹回来，打在桥面上发出尖锐的啸声。
琴酒甚至还有余力操控快艇的方向盘。他的左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右手端着冲锋枪继续扫射，快艇在水面上划出一个漂亮的甩尾，白色的浪花翻涌，绕过公安的封锁线，稳稳停在了贝尔摩德潜伏的位置。
那个女人从阴影里跃出，稳稳落在快艇上。她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这一切早在她预料之中。
整个过程，双方的子弹都绕过了琉奈。
就像她是一团空气，一个不该被触碰的禁忌。子弹从她身边擦过，带起的风撩动她的发丝，却没有一颗敢落在她身上。
松田……松田警官……
琉奈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名字。
她的手还举着那把枪。那把已经没有子弹的枪。枪身还粘在她被烫伤的皮肤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分不清是枪身粘住了皮肉，还是皮肉粘住了枪身。
可她感觉不到疼。
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有眼前那片蔓延开的血。
只有身后那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不……不应该这样的……”
她捂住脸，指缝间全是干涸和未干的血。
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先是轻微的，随后越来越剧烈，像秋风中的落叶。
脚一软，她跌坐在地上。
血，
到处都是血！
温热黏腻的血浸透了她的裤子，渗进她的皮肤，贴着大腿的地方又湿又冷。浓重的铁锈味钻进鼻腔，刺激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吐，想喊，想逃！
可她动不了！
腿不听使唤。手不听使唤。整个人像被钉在了这片血泊里。
“没事了，没事了……”
新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从绳索上滑下来，落在她身边。动作太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可他顾不上疼。
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样子，他的眼眶发酸，喉咙发紧。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知所措的慌乱。
他想抱住她，可又怕碰到她的伤口——那些血，他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他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最后，他只是虚虚地环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那力道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鸟，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她碰碎。
然后他松开手，强迫自己转身去检查松田的情况。
失温、失血、腿上和心脏附近有枪伤。从地上的痕迹看，是极力躲闪后才中的弹——那道拖曳的血痕，那个挣扎扭转的姿势，都在诉说着他在子弹飞来那一瞬间的求生欲。
新一的手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包，用最快的速度给松田做了应急处理——止血、包扎、维持生命体征。
他的动作很快，却很稳，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手术台上的医生。
可他的眉头紧紧锁着，眉心几乎拧成一个死结。
{柒柒！求求你救救他——！}
琉奈看着自己手上的血，那些血正在慢慢变冷，慢慢凝固，在掌心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盯着那些血，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看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求谁了。
医生是人，不是神。
能救松田的，只有非科学的力量。
求你了……柒柒……
“松田警官，你还有意识吗？”新一数着他的脉搏，查看他的出血情况，“尽量不要说话，保持意识！我已经联系了零长官，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可眼底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松田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是下巴往下压了一毫米不到。
可对于失血到这种程度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拼尽全力的回应。
这个叫工藤的孩子……
和公安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想了。
好在，他已经在柱子上留下了警校的密码组。指甲磨破了，掌心磨破了，血痕一道一道刻在粗糙的水泥上——那些看似凌乱的痕迹，只有特定的人能看懂。
剩下的，就交给零处理吧。
“琉奈——！”
柒柒的声音在意识深处炸开，像一道惊雷劈开混沌。
“我是恋爱buff系统！所有buff都因爱而生，服务于你和恋爱对象！恋爱对象，你有自主选择权——！”
什么意思……？
琉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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