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萧景琰也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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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的嘴角翘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沈清宁。
“清宁，你骑得不错。第一次骑？”
“嗯。”沈清宁点点头，“燕将军教的。”
萧景琰的目光又暗了一下。他看了燕无归一眼，燕无归正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像刀碰上了玉。没有声音，但沈清宁听见了。她听见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细细的，像冰面上的纹路。
“燕将军教得好。”萧景琰说。
“她学得快。”燕无归说。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沈清宁夹在小雪背上，恨不得把头埋进小雪的鬃毛里。她的心声还在响——求求你们了，说句话吧。不说话也行，别都看着我。她偷偷看了萧景琰一眼。萧景琰正看着她，目光温柔，温柔里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像前天湖上的水波，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有暗流在涌。她又偷偷看了燕无归一眼。燕无归也看着她，目光沉沉的，沉得像边关的夜。
她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小雪的耳朵。小雪的耳朵竖着，一抖一抖的。她看着那两只耳朵，使劲不去想别的。
萧景琰忽然开口了。
“清宁。”
“嗯？”
“后天的文会，你去吗？”
沈清宁愣了一下。什么文会？她不知道。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燕无归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她不去。”
萧景琰转过头，看着燕无归。他的嘴角还弯着，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燕将军怎么知道她不去？”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燕无归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萧景琰沉默了一瞬。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沈清宁。
“清宁，你去吗？”
沈清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声替她回答了——我不知道什么文会！你们俩别拿我当话头！她张了张嘴。
“我——”
“她说了算。”燕无归打断了她，看着萧景琰，“不是你我。”
萧景琰看着燕无归，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温润的笑。是那种淡淡的，像隔着一层雾的笑。
“燕将军说得对。”他说，“她说了算。”
他轻轻夹了一下马腹，栗色骏马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飘过来，清清楚楚地落进沈清宁的耳朵里。
“清宁，文会在城南的芙蓉园。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本宫——不逼你。”
最后三个字，轻轻的，像前天湖上那层薄薄的水汽。
沈清宁的心揪了一下。
燕无归的刀柄上，手指印深深地烙进了皮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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