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清宁反杀，郡主气得跳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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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郡主不甘心。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她站在花厅门口，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在微微发抖。丫鬟小心翼翼地问：“郡主，您没事吧？”永宁郡主没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回沈清宁面前。这次她的脚步更重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你爹不过是个四品官，你神气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大到整个花厅都能听见，大到连二皇子都皱了皱眉。

花厅里彻底安静了。连筷子夹菜的声音都没有了。所有人都看着沈清宁，有的担忧，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看热闹。谢云舒要站起来，被李婉儿拉住了。李婉儿低声说：“别去。清宁能应付。”谢云舒咬了咬牙，坐下了。萧景琰放下酒杯，目光冷了一瞬。他没有动，但他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燕无归的手指也收紧了，但他也没有动。他看着沈清宁，等着她的回答。

沈清宁站起来，看着永宁郡主。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生气，没有慌张，也没有害怕。她甚至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像春天的风，轻轻的，淡淡的。

“我爹是四品官，我爷爷是老将军，我哥是忠武将军，我娘是‘锦绣云华’的东家。”她一个一个地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郡主，您爹是二皇子，您自己呢？您有什么？”

永宁郡主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她是二皇子的妹妹，但二皇子是二皇子，她是她。她没有官职，没有功名，没有产业。她只有二皇子妹妹这个身份。离开了二皇子，她什么都不是。

“你——你——”她指着沈清宁，手指在发抖。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像血一样刺眼。

沈清宁看着她，没有退让。“郡主，臣女不想跟您吵架。臣女只是想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本事。臣女的爹有爹的本事，臣女的爷爷有爷爷的本事，臣女的哥哥有哥哥的本事，臣女的娘有娘的本事。臣女也有臣女的本事。郡主，您呢？您的本事是什么？”

永宁郡主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唇在哆嗦，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跺了跺脚，转身跑了。这次她的裙摆甩得更高，差点把丫鬟手里的食盒打翻了。丫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扶住食盒，小跑着跟上去。食盒里的点心滚了一地，也没人捡。

全场暗笑。有人捂着嘴，有人低着头，有人假装在看别处。谢云舒笑疯了，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李婉儿也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沈清宁坐下来，继续吃菜。她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她的心声在她自己心底响了起来——永宁郡主，你不该惹我。我不是好欺负的。你来找我茬，是你没理。我回你，是自卫。太后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怪我。她夹了一块鱼，塞进嘴里。鱼很鲜，她吃得很开心。

二皇子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发白。旁边的韩彰低声说：“殿下，郡主太冲动了。”二皇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