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寿宴当日，宾客如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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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毅来了，虎背熊腰，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袍，手里提着一把木刀，刀柄上系着红绳，刀身打磨得光滑发亮。他把木刀递给沈惊澜。“我自己削的，给老将军祝寿。削了好几天，手都划破了。”

沈惊澜接过木刀，刀柄上刻着“寿”字，笔画歪歪扭扭的，但每一刀都刻得很深。他笑了。“谢谢你，杨毅。”

韩昭来了，高高瘦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他手抄的《孙子兵法》。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画，端端正正。“我没什么好东西送，就抄了本书。给老将军解闷。”

沈惊澜接过书，翻开，页边上还注着韩昭的批注，密密麻麻的。他笑了。“谢谢你，韩昭。”

赵元来了，怯生生的，躲在杨毅后面，手里攥着一块糖，是他娘做的。他把糖塞到沈惊澜手里，转身就跑。沈惊澜拉住他。“赵元，别跑。进来坐。”

赵元红着脸，跟着沈惊澜走进来，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人。

沈清宁蹲在门口，看着哥哥的朋友们，心里想——杨毅话少，别让他跟太吵的人坐一起。韩昭喜欢看书，书房里给他留个位置。赵元胆小，让哥哥陪着他。

沈明远走过来，低声问：“清宁，你哥的朋友坐哪儿？”

“杨毅挨着赵铁军坐，他们有话聊。韩昭坐书房旁边，他喜欢看书。赵元挨着哥坐，他胆小，需要人陪。”

沈明远点了点头，按照女儿的安排一一落实。

谢云舒来了，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戴着一支碧玉簪子，笑眯眯地走进来。她身后跟着李婉儿和赵小蝶，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像两只小鸟。

“清宁！我们来了！”

沈清宁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迎上去。“云舒姐姐，婉儿，小蝶，你们坐一起。我给你们留了位置。”

谢云舒笑了。“你这个小丫头，什么都安排好了。”

“那当然。”

李婉儿拉着沈清宁的手。“清宁，你家好大。比我家还大。”

“不大。比你家的院子小多了。”

“不小。我喜欢。”李婉儿四下看了看，“你家的花真好看。谁种的？”

“老马叔叔种的。他喜欢种花。”

赵小蝶躲在李婉儿后面，怯生生地看着沈清宁。“清宁姐姐，你家有鸡吗？”

“有。在后院。待会儿带你去看。”

赵小蝶笑了，笑得很开心。

午时，客人到齐了。

花厅里坐满了人，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的。沈烈山坐在主位，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新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他端着酒杯，看着满堂的宾客，眼眶红了。沈明远站在旁边，招呼着客人，忙得满头大汗。林锦绣在厨房和花厅之间跑来跑去，脚不沾地。沈惊澜带着杨毅、韩昭、顾清辞、赵元坐在角落里，几个人有说有笑。沈清宁蹲在门口，看着满堂的宾客，心里想——王学士喜欢喝茶，不喜欢喝酒。待会儿敬酒的时候，给他倒茶，别倒酒。陈御史喜欢安静，不喜欢热闹。别把他安排在太吵的地方。王侍郎是婉儿她爹，人很好。多跟他说说话，他对爹有用。

沈明远走过来。“清宁，王侍郎坐哪儿？”

“挨着爹坐。他有话跟您说。”

沈明远点了点头。

沈清宁又想了想——李大人是都察院的，正直，刚硬。别跟他提二皇子的事，他不爱听。多跟他提边关的事，他关心边关。赵恒是国子监助教，笑眯眯的，好说话。让他跟哥的朋友们坐一起，年轻人聊得来。

沈明远按照女儿的心声，一一安排。每个客人都坐得很舒服，每个人都觉得很满意。王学士喝着茶，跟旁边的陈御史聊天。陈御史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王侍郎跟沈明远说着朝中的事，声音不高不低。李大人跟沈烈山说着边关的事，眼眶红红的。赵恒跟杨毅、韩昭、顾清辞、赵元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谢云舒凑过来，低声对沈清宁说：“你这个小丫头，安排得真好。每个人都坐得很舒服。”

沈清宁笑了。“那当然。我是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