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决定东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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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进行了许久。每个人都发表了意见，讨论了各种可能性和风险。
支持和反对的声音都有，但总体上，支持开战的人占绝大多数。
真正持反对意见的只有一个元老院议员，而他认为帝国的重心应该放在欧洲而非亚洲，此战风险实在太大。
但他的反对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最后的最后，君士坦丁十一世站起身，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诸位，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的声音在议事厅中回荡，
君士坦丁十一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如果我们错过这个机会，后世会如何评价我们？”
“他们会说，在罗马帝国最有可能复兴的时刻，我们因为恐惧和犹豫而错失良机。”
“他们会说，罗马人的祖先为保卫这些土地流尽了鲜血，一代又一代的罗马人为这片土地奋战了千年，而我们却没有勇气夺回它们。”
“所以，我决定........”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迸发出来的。
“东征！对安纳托利亚半岛上的突厥人发动全面战争。”
“目标是彻底收复安纳托利亚半岛，将边境重新推进至托罗斯山脉，恢复罗马帝国在东方的疆域。”
话音刚落，安德罗尼库斯.科穆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右拳捶在胸口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遵命，陛下！”
普鲁都斯也站了起来，然后是布兰科斯，然后是...........一个接一个，议事厅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声音汇成一道洪流。
君士坦丁点了点头，用木棍指向地图上几个关键地点：
“此战分南北两线协同进攻。”
“北线，将由我亲自指挥。目标直指安卡拉。”
“南线，由阿莱克修斯.菲兰斯罗佩诺斯指挥。向科尼亚推进。”
“海军由布兰科斯统帅负责，主要任务是保障海上运输线，并在必要时提供沿海物资与火力支援。”
“还有，”君士坦丁放下木棍，转身面对所有人，
“向帝国东部各军区发布动员令，但不要过早暴露我们的意图。对外宣称是常规的春季演习。”
“遵命，陛下！”
君士坦丁的目光与安东尼对视了一下。
“外交大臣，我需要你起草一份致伊尔汗国的国书，阐明帝国的主张..........至少我们要在外交上占据主动。”
安东尼颔首：“明白，陛下。”
会议结束后，君士坦丁单独留下了几位核心人员，讨论更详细的作战计划。
他们一直工作到深夜，确定了军队的集结地点和时间、更详细的进攻路线、后勤保障的每一个环节、情报收集的渠道和方法、占领区的治理方案、新收复城市的驻军安排、教堂的重建计划、移民的安置措施等等每一个细节。
当最后一人离开时，已经是午夜时分。
而君士坦丁独自留在议事厅。
议事厅里重新变得空旷而寂静。壁炉里的火已经烧成了暗红色的余烬，偶尔有一小簇火苗蹿起，将微弱的光投在墙壁的马赛克上，使得那些圣像和帝王的形象忽明忽暗。
他再次走到地图前，凝视着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大地。
安纳托利亚，在曼齐克特战役后的两个多世纪里，这片土地逐渐从罗马手中滑落，被突厥人占据。
这片土地的心脏一点一点地被突厥人掏空。
先是内陆的高原，然后是肥沃的河谷，然后是沿海的平原。
就像一把钝刀，慢慢地、慢慢地，将这片土地从罗马帝国的版图上割离。
现在，他要将它夺回来。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这群突厥人如今虚弱不堪，但安纳托利亚地域广阔，地形复杂。
而且突厥人在那里定居已久，已经不再是一群单纯的马上游牧者，他们已经有了城镇，在这片土地耕作、有了自己的政权和军队，完完全全在这片土地上扎了根。
要彻底收复这片土地，需要时间，需要决心，需要无数的鲜血和生命。
而且，战争总是充满不确定性，任何计划都可能因为意外而改变，他必须做好应对一切突发事件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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