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决定东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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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1287年2月4日清晨
君士坦丁堡
议事厅内，气氛庄重而紧张，帝国最重要的官员和将领已经依次就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长桌主位的那个人身上。
君士坦丁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顾了一圈。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
“诸位，”
“今天这次会议，是为了讨论一个可能改变帝国命运的决定。”
“对那些占据安纳托利亚的突厥人发动全面战争，彻底收复安纳托利亚。”
话音刚落，议事厅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
虽然有些人已经猜到会议的主题，但听到皇帝亲口说出“对那些占据安纳托利亚半岛的突厥人发起全面战争”这段话，还是让不少人感到震惊。
君士坦丁没有制止议论，而是任由它持续了几息的时间。他知道，这些人在开口发言之前，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震撼性的提议。
然后，他开始讲述。
他从伊尔汗国召回总督海合都、准备与十字军结盟进攻马穆鲁克的消息讲起，一直讲到罗姆苏丹国目前的虚弱状态。
他时不时引用情报文件上的信息，手指在摊开的地图上不断移动，为在座的人指出一个个关键地点.......
“根据这些情报，”
“现在是彻底收复安纳托利亚的最佳时机。”
“安纳托利亚，自曼齐克特战役后帝国已经失去了它两个多世纪。”
“而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正摆在眼前........半岛上的突厥人一盘散沙，伊尔汗国也暂时无暇顾及，更重要的是.......当下罗马帝国的军队也完全具备收复这片失地的能力。”
“如果展开行动很可能在短时间内收复大片失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但这是一个重大决定，涉及战争动员、资源调配、外交风险.......我想听听诸位的意见。”
说完，他重新坐下，靠向椅背做出倾听的姿态。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落无声。每个人都低着头，或在思考，或在等待别人先开口。
终于，财政大臣普鲁都斯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陛下，从财政角度看，帝国目前有能力支持一场大规模战争。”他开始缓缓陈述。
“去年我们有69万金币的盈余，加上国库储备，总战争经费可达97万金币。如果安纳托利亚的战事能在一年内结束，这个数字是足够的。”
“而且过去的时间，我们按照陛下的指示，在尼西亚和安塔利亚囤积了大量粮草、武器和器械。尤其是粮草的囤积，囤积的数额也足以支持一场为期一年的大规模战役。”
在任何战争中，粮食都是军队的命脉。没有粮食，再精锐的士兵也会分崩离析走向瓦解。
“但帝国必须考虑几个问题。”
他竖起手指比划着，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第一，战争可能会影响贸易收入，而贸易收入是帝国当下税收的大头。”
“第二，军费开支会大幅增加，特别是如果战争延长的话。军费、武器装备的损耗、阵亡士兵的抚恤金........这些都是巨大的开支。”
“如果战争超过一年，帝国的财政将面临严峻考验。”
“第三，战后对新占领区的治理和建设也需要大量资金。”
“占领一片土地和治理一片土地是两回事。我们需要修建要塞、安置移民、重建教堂、修筑道路——这些都不是小数目。”
“你的建议是什么？”君士坦丁问。
“如果决定开战，我建议一定要采取速战速决的策略，此战拖不得。”
他的语气罕见地坚定，与平日里那个谨慎持重的财政大臣判若两人。
外交大臣安东尼也谨慎地开口提醒补充道：
“此战确实拖不得。”
“虽然伊尔汗国的主力南下，但蒙古人不会容忍他们的附庸被彻底吞并。一旦他们击败马穆鲁克，可能会回过头来对付我们。”
“此战若拖的太久，到时候帝国面对的就不仅仅是那群虚弱的突厥人了。”
而元老院新任首席安德罗尼库斯.科穆宁紧接着发言：
“而且从军事角度看，当下机会确实难得。突厥人的军队缺乏重装部队，我们的瓦兰吉卫队和贝利萨留军团在正面战场上对于他们来说具有绝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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