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她替你喝下的那碗药（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孟知行知道她当年喝了什么？”
姜云窈猛地转头。
严青被玄九押着，嘴角仍挂着讥讽的笑。
“怎么，瑞王妃不信？”
“那就去问问你的好舅舅。”
“问问他，孟清杳第三年冬至回来时，究竟是什么模样。”
姜云窈盯着他。
“把话说清楚。”
严青冷笑。
“你不是已经查到三年冬至续药了吗？”
“第一年，寒鸦入盏。”
“第二年，寒根续药。”
“第三年，才是真正封锁的那一剂。”
“那剂药原本该由瑞王喝下。”
姜云窈的手指猛地收紧。
严青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可孟清杳把药换了。”
“她自己喝了下去。”
“你母亲倒是伟大。”
“为了一个与你们孟家毫无血缘的皇子，连自己的命都舍得赔进去。”
啪！
姜云窈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严青被打得偏过头。
姜云窈声音冰冷。
“我母亲的名字，你不配这样叫。”
严青舔去嘴角的血。
“你打我有什么用？”
“她喝过的药，难道还能吐出来？”
姜云窈看向三司法官。
“今日严青所言，全部记入供词。”
“另外，第三年冬至的原始药签，必须重新查。”
严青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姜云窈没有再理他。
“玄九，带人回府。”
?
瑞王府主院。
孟知行刚替萧承砚施完针，便看见姜云窈匆匆进来。
“窈窈？”
姜云窈直接问：
“舅舅，建昭十九年冬至，你是不是替我娘诊过脉？”
孟知行手中的药碗猛地一顿。
萧承砚也抬起头。
“出什么事了？”
姜云窈看着孟知行。
“严青说，第三年冬至，原本该给王爷服的药，被我娘换走了。”
“她自己喝了。”
“舅舅，你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孟知行脸色瞬间白了。
良久，他才缓缓放下药碗。
“知道。”
姜云窈心口一沉。
“那你为什么从未告诉我？”
孟知行低下头。
“因为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喝了什么。”
姜云窈皱眉。
孟知行看向萧承砚。
“王爷可还记得，建昭十九年冬至，您曾大病一场？”
萧承砚沉默片刻。
“记得。”
“那年本王高热不退，接连昏睡了三日。”
“太医说是寒毒入骨。”
孟知行点头。
“其实那年，顾怀章和严述原本准备给王爷加重药量。”
“他们想在第三年冬至彻底封住寒赤两条药线。”
姜云窈道：“可我娘把最后一剂换了。”
“是。”
孟知行闭了闭眼。
“那夜清杳突然来找我。”
“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手脚冷得几乎没有知觉。”
“我给她诊脉时，吓了一跳。”
姜云窈声音发紧。
“怎么了？”
孟知行看着她。
“她的脉里，同时出现了寒鸦引、寒根藤和赤藤子的药性。”
“可这些药，从来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脉里。”
萧承砚脸色骤变。
“她喝的是封锁药？”
孟知行点头。
“我当时也是这么怀疑的。”
“我问她从哪里来的药。”
“她却一直不肯说。”
姜云窈追问：“后来呢？”
孟知行的声音渐渐发哑。
“后来她疼得实在撑不住，才抓着我的手说……”
他停顿许久。
“兄长，承砚不能再喝那碗药了。”
“再喝下去，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好。”
屋里安静下来。
萧承砚握着扶手的指节一点点泛白。
孟知行继续道：
“我问她，为什么非要自己喝？”
“她说顾怀章已经把药送到了太医院。”
“那剂药若进瑞王府，便会将寒毒进一步压入骨血。”
“以后即便找到反解方，也未必能救回来。”
姜云窈低声道：
“所以她提前换走了？”
“嗯。”
孟知行看着她。
“她让人把原药换成了一剂较轻的护心药。”
“自己则喝下了那碗封锁药。”
“她说，只有自己承过药性，才能真正知道该如何拆锁。”
姜云窈眼眶慢慢红了。
“我娘当时是不是很疼？”
孟知行的手微微发抖。
“疼。”
“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想替她用针，她却不肯让我碰她的心脉。”
“她说，要先记下药性变化。”
“等她记完，再让我救她。”
姜云窈垂下眼。
母亲临死前留下那么多脉案、药册和反解方。
她从前只觉得母亲医术高明。
如今才知道，那些字竟有许多是母亲忍着剧痛写下的。
萧承砚忽然开口。
“舅舅。”
孟知行看向他。
“当年那一剂药，若孟夫人没有替本王喝，会怎样？”
孟知行沉默。
萧承砚看着他。
“请您告诉我。”
孟知行叹了口气。
“王爷多年服寒鸦引，心脉早已受损。”
“第三年的封锁药若尽数入体，往后寒毒会沉得更深。”
“即便能活，也会比后来更难解。”
萧承砚闭了闭眼。
姜云窈立刻握住他的手。
“王爷。”
萧承砚没有说话。
许久后，他低声道：
“本王欠孟夫人的，究竟有多少？”
姜云窈看着他。
“我娘救你，从来没想过让你还。”
萧承砚抬眼。
姜云窈轻声道：“她若想让你一辈子背着这笔债，又何必留下反解方？”
“她盼的是你活下去。”
萧承砚握紧她的手。
“本王知道。”
可他眼底仍然泛着红。
?
孟知行忽然起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