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碧潭寒烟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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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呆呆，你真厉害！”玥儿看着叶麓川灵活地躲过一只毒蜘蛛的袭击，忍不住赞叹道。叶麓川得意地抖了抖羽毛，发出清脆的鸣叫。夕阳的余晖将山谷染上一层暖金色，却驱不散谷中弥漫的寒意。叶麓川盘旋于空，红宝石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下方。谷中雾气氤氲，隐约传来流水淙淙之声。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愈发精纯的水灵之气，双翅一敛，落回玥儿肩头，发出肯定的轻鸣——碧寒潭就在谷中深处。
循着水声与渐浓的寒气前行，拨开垂落的湿滑藤蔓，一片幽深的潭水赫然呈现眼前。潭水呈现一种诡异的墨蓝色，深不见底，水面常年笼罩着一层稀薄但刺骨的白色寒烟，使得视线模糊不清。潭边岩石覆盖着滑腻的青苔，岸边生长着一些叶片泛着蓝光、触手冰凉的草。
“就是这里了吗？”玥儿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细霜。叶麓川用喙轻蹭她的脸颊，传递着安抚与决心。
然而，希望很快被现实的困难消磨。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从日出到日落，他们用尽办法却一无所获。玥儿裙摆沾满泥点，发丝被露水打湿，黏在额角。她用树枝编了网兜，在浅水区反复尝试，却总捞个空。叶麓川更是辛苦，一次次俯冲入水，翅尖羽毛结满冰晶，飞行姿态愈发沉重，仍连鱼的影子都没看到。
日头西斜，寒意愈重。玥儿坐在潭边，声音带着哭腔：“小呆呆……我们都找了一天了……它真的在这里吗？”叶麓川落在青石上，疲惫地抖落翅上冰碴，喉咙里发出低沉却坚定的“咕咕”声。他红眸紧锁潭面，不肯放弃。
最大的难题横亘眼前：如何认出从未见过的鱼？他们仅有的线索是名字，和“鳞片不能损半分”的苛刻要求。
叶麓川逼自己冷静，再次聚焦于环境细节。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些泛着蓝光的草丛周围。那里的白色寒烟果然比其他地方浓郁得多。而就在这翻涌的寒烟中，他敏锐地捕捉到，偶尔会有一丝极淡的碧蓝色光华一闪而过。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叶麓川立刻叼住玥儿的衣角，把她带到这里，玥儿也发现了这种草附近的不一样，对叶麓川说：“小呆呆，你是想告诉我，寒烟鱼可能跟这种草有关系吗？”
叶麓川大喜，连连点头，玥儿真聪明！
有了这个方向，他们的搜寻立刻有了目标。两人屏息凝神，趴在冰冷的潭边，死死盯着寒烟草丛生的水域，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等待漫长而煎熬。就在玥儿觉得眼睛都快酸得流泪时，一株寒烟草的叶片轻轻晃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周围的白色寒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一抹灵动而纯粹的碧蓝色光华，如同上好的翡翠融入了牛奶，在烟雾中一闪而过！虽然短暂，但那颜色清澈剔透，与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光芒都不同！
“看到了吗？！”玥儿激动地压低声音。
叶麓川的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他们按捺住激动，继续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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