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新洞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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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接。北山照旧发字，话留到你这页上。”
匠坊窗外已近子时。纪尘将旧册页递还沈青竹，从三页谱盘中挑出原来留在梁铺转字的那页。
“这页接主枢，余下两页，你和韩师兄各留一页。”
沈青竹接过余下两页，又望了望他。
“你下回出门呢？”
“我另做。这三页先借给山上。”
“那我可真留下了。”她将纸谱也收好，“接阵的料和供石都从库里出，你嵌的三枚，明日换下来。”
次日下午，殿基旁添了一只铜座。
韩修领来的一斤老灵铜炼成护座，一根两尺上品灵银丝、一小块岁修灵玉与少许阵墨，都用在旧主枢通往账房的分路上。
纪尘以元婴神识查明接处，归元诀引气续入银丝。北山送来的字光经过铜座上的谱页，沿预定转纹，落进沈青竹手中的新页。
乔柏掌下的山阵供气始终平稳。纪尘撤手，旧册上的字光退了，新页仍留着整句话。
沈青竹当场用旧册回了信，随后给三页各换一枚公用下品灵石，将三枚余灵石还给纪尘。接枢的一页留下，另两页分别放到账房和匠坊。
纪尘将铜片买卖里还缺的几个字补入谱胎，在纸谱上添了对应纹样。
傍晚，北山订了矿口护阵用的铜片，每斤八枚下品。老人还要再验石槽，薄厚、斤数得等夜里才能定准。陶修士正在山下装货，明日午后便随商队北行。
沈青竹将旧册搁在新页旁，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让他验准了再发。”纪尘道，“你照常行功，明早读这一页。”
她掩上账房的门，去了静室。
——
次晨，纪尘走进匠坊时，小炉旁已经备好铜料，韩修正等北山的准话。
沈青竹从坡下上来，举起手中的谱页。
“薄的，八斤。午前交给陶道友。”
二十四个字从铜面浮出。
“厚铜片停做改炼薄铜护片八斤明日午前交陶每斤仍八石。”
“昨夜来的。我做完晨功才去看，已经回过话了。”
老人夜里试过矿口护阵的石槽，厚片扣进去会挤窄引气处，须换薄片。原来的长宽还录在玉简里，沈青竹以神识补入新定的厚薄与斤数，交给韩修。
韩修读完，换上薄片模具，向石安伸出手。
“八斤。用外头买回的那批。”
石安从外购灵铜那一格取足了料，旁边北山早年分来的铜仍另放着。
两枚下品灵石嵌入炉槽，灵火托起铜料。韩修控着火候，石安以筑基灵力护住出炉薄片，依简中尺寸裁齐。裁下的余边重新回熔，一并压入最后两片。
许照在旁用木架隔开铜片，等热气退去，再逐片递给韩修验看。
未到午时，八斤薄铜护片已装满一匣。炉槽里的两枚灵石耗尽，韩修清出碎壳，腾开小炉，又将午后要修的旧器搬上案。
沈青竹来取货，先看了看匣中薄片，才摸向袖里的谱页。
“上回空等了半个时辰，这回倒快。”
“料准了，做起来就快。”韩修压好匣盖，“下回也照这样，开炉前把话带齐。”
纪尘将匣子往案外推了推，给韩修腾出做旧活的地方。
——
午前，陶修士到了，顾管事也跟着上了山。
顾是沈青竹请来验新盘的。陶修士先向纪尘见礼，目光已经落到匣盖上。
“我上来催一声。山下快装齐了，这批铜片还要多久？”
沈青竹揭开盖子，将录好新尺寸的玉简一并递过去。
“按昨夜改的，验吧。”
陶修士捻起一片，先探读玉简，再与北山托在字号的铜料样对照。灵力从铜片一端渡到另一端，薄处不断，边角也齐。
他又验过余下的，八斤足重，才松开眉头。
钱袋落到案上。每斤八枚，六十四枚下品，由他替北山付清，运脚另找主家结。
沈青竹点清灵石，以神识将收款印记落入玉简，交还给他。陶修士收起铜匣，转头看见韩修已在做另一件旧器，笑了一声。
“倒是我来慢了。”
八斤原铜值四十枚，炉中耗了两枚，单扣这两项还余二十二。纪尘看着沈青竹将六十四枚都收进公用石匣，问道：
“今早的功课也没耽误？”
“做完才去读的。料名、斤数、交货时辰，一句没漏。”
她合上石匣，又将谱页搁回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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