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功德大小，终于开始审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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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社区叫槐安里。
它不漂亮，也不干净。墙皮脱落，电线杂乱，楼道里堆着旧家具。可它活过很多人。有人在这里出生，有人在这里结婚，有人在这里死去，也有人把一生最舍不得的东西留在一棵老槐树下。
开发商的拆迁手续并非完全违法。
问题是，他们请了金愿文化的上游团队做“清场”。所谓清场，就是把旧庙、旧井、旧牌位和无主香火全部视为“脏东西”，一律压掉。
法界里，那等同于把一个小世界的入口堵死。
姜照夜到现场时，施工队已经准备拆旧戏台。
陆沉舟先走现实流程，要求核对文保、民俗点、社区协商记录和施工安全。姜照夜则站在戏台前开法眼。
她看见戏台后面有一扇很小的门。
门里亮着微弱灯火，许多灵影挤在一起。有老人，有孩子，有猫狗，也有一些说不清形状的旧愿。它们不是恶灵，只是没有地方去。
清籍台的仙吏也来了。
对方站在半空，冷淡地说：“无主小世界，香火断绝，按规清销。”
姜照夜问：“清销前是否复核内部众生状态？”
仙吏皱眉：“低阶残愿，不入正式籍册。”
“那我现在申请复核。”
“你没有权限。”
司命面板亮起。
“照夜司复账权限：开启。”
“可申请功德审计。”
姜照夜点下确认。
清籍台仙吏脸色终于变了。
功德审计不是查谁香火多，而是查一个处理决定到底带来多少真实损益。清销小世界如果真的减少污染、安置众生、保护现实安全，那功德为正；如果只是为了省事、截地气、方便开发，导致无辜灵影散灭，那就是负账。
司命开始审计。
“项目：槐安里小世界清销。”
“预估现实收益：开发效率提升。”
“预估人道损失：社区记忆断裂、老人安置不足、旧愿无处归。”
“预估法界损失：无主灵影散灭风险高。”
“综合功德：负。”
仙吏冷声：“你敢判清籍台负账？”
姜照夜看着他：“不是我判，是账自己亮出来。”
施工队那边也出了问题。
一个工人刚碰戏台梁木，手里的电锯忽然卡死。不是灵异攻击，而是梁木里有未登记的老结构，强拆可能塌方。
陆沉舟立刻叫停施工。
现实和法界同时给出答案：不能这么拆。
姜照夜提出方案。
现实层面，开发商补做社区记忆采集、老人沟通、旧戏台结构评估，能保留的局部保留，不能保留的做迁移与说明。法界层面，照夜司为小世界内部众生登记，愿意入轮回的送，愿意转入照夜司临时灯域的收，不愿走的说明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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